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315)
没人提要走,也没人觉得新婚夫妇的蜜月别墅里多俩大男人有什么不对劲。
一顿早饭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半小时。
陆宴戴着蓝牙耳机,边吃边开了俩国际视频会,一口流利的英文对着那边的高管下达并购指令,上亿的项目说定就定。说着说着,他手底下没停,自然得很似的,把自己盘里唯一那块煎培根拨到了江念的营养餐盘里。
贺野来回跑了三趟厨房,吃完饭就蹲水槽边跟那口平底锅死磕,非要证明自己不是厨房杀手。钢丝球蹭得锅吱呀响,跟陆宴那边严肃的英文会议声混在一块儿,说不出的诡异。
“锅漆都快被你刷掉了。” 顾辞在旁边慢悠悠补了句。
“要你管!” 贺野头都不回,“老子今天非给它刷得能照镜子不可!”
江念低头舀着粥,眼角余光瞥见顾辞拿着筷子,正慢悠悠把他粥里混进去的胡萝卜丁一点点挑干净。挑完了,又从旁边小碟子里夹了几块炸得金黄的鸡丁,悄悄埋进粥底。
他偏头瞥了眼正严肃开会的陆宴,又望了望厨房里跟锅较劲的贺野,最后目光落回顾辞身上,对方正拿纸巾,轻轻擦他沾了粥的嘴角。
哪还有什么修罗场啊。
以前那种针锋相对、碰一块儿就火星四溅的劲儿,不知什么时候早散了,慢慢变成了种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默契。
吵吵闹闹的,挤是挤了点,甚至有点荒唐,可这屋子里飘着的烟火气,却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舍不得挪开眼。
江念赶紧低下头,大口扒粥,抿着嘴不敢松气,生怕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漏出来。
【真烦。】
他在心里碎碎念【三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了,怎么都这么烦人。】
可之前熬了那么久、揪得紧紧的那颗心,就这么在挤挤挨挨的餐桌上,稳稳当当落了地。
够了。这样就很好。
最后一口粥喝完,这顿长得离谱的早饭总算结束了。贺野终于放过那口可怜的锅,擦着手从厨房大步出来,“啪” 地一掌拍在餐桌上。
江念吓得一哆嗦,差点呛着。
“都吃好了?” 贺野一脸斗志,眼神在陆宴和顾辞之间来回扫,带着挑衅,“下午出海,潜水比一场!” 他指着窗外那片蓝海:“谁输了,晚上全家的晚饭谁包了!”
陆宴慢悠悠摘下蓝牙耳机,合上那台刚敲定上亿项目的平板,指尖交叉放在桌上:“可以。不过我不会输。”
顾辞靠在椅背上擦了擦手,压根没接这俩人的茬,只偏头看着江念,笑得一脸狡黠:“输赢无所谓,我做的饭,本来就只做给他一个人吃。”
眼看刚消停没一会儿的战火又要烧起来,江念终于忍不下去了。
“等等!” 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发出不轻不重一声响,瞪着面前三个准备去海里分胜负的男人,“你们仨定规矩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下我这个裁判的感受?”
他指着贺野,一脸崩溃:“要是你输了,晚上打算给我们吃什么?炭烤海带吗?!”
第222章 我们回家
海岛待的最后一天,江念耷拉着拖鞋,在一楼客厅晃来晃去,走得慢腾腾的。
落地窗漏进来的太阳晒得地板亮堂堂的,晃眼睛。
他熟门熟路趴到沙发边,伸手往底下一掏。行,第一天偷偷塞进去的薯片袋子,居然还好好躺在那儿。
啧,顾辞这卫生打扫得也太敷衍了。
沙发底下垃圾都看不见,这个月零花钱扣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晃去厨房。平底锅已经换了个新的,墙角还留着昨天贺野差点把厨房炸了的焦印子,黑黢黢的,跟示威似的。
又晃出别墅,外面就是私人沙滩。
不远处的礁石被浪一下下拍着,上次陆宴就站那儿,脸绷得平平的,愣是放了一整晚烟花。
再往前踩上去是细得发软的白沙,顾辞当初单膝跪在这儿,漫天花雨里把戒指套在了他手指上。
江念停了脚,海风刮得额前碎发乱飘。他走得慢,眼神扫过这儿的每一处,像在认认真真跟什么东西告别。
下午四个人坐私人飞机往回飞。
江念窝在软乎乎的真皮座椅里,抱着手机划相册,手指划得飞快。一千多张照片,翻下来像把这段日子又过了一遍。
最底下几张画质糊得不行,都快看不清脸。
是刚上《心跳信号》那时候拍的,他以为自己躲在镜头死角,跟仓鼠似的往嘴里塞薯片,结果被拍得明明白白。那时候弹幕全在骂他心机绿茶抢镜头,现在再看,江念只觉得那时候自己是真饿惨了。
手指接着往上滑。有《仙魔录》剧组的自拍,穿着重得要死的戏服,脸白得吓人,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假血浆,眼神傻得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