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77)
三双眼睛在空中顶着,谁都没让。
站在几米开外的记者们觉得喘不上气。
然后服务器撑不住了。
微博、视频网站、各大论坛,在同一时间全线崩了。
据说机房里核心服务器真的冒出了烟。
千万网友看到画面卡死在三个大佬疯狂拉扯江念那一帧,随即屏幕一黑,雪花。
全网瘫痪。
但宴会厅还在乱。
江念夹在中间,左手被捏着,肩膀被锁着,前面堵着人,骨架快散了。
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病弱debuff当场发作,他今晚要在这里喷血。
【救命!这节目没法录了!我要跑!】
趁陆宴和顾辞正用眼神互相凌迟,贺野正准备动手抢人,三方注意力全乱掉的那一秒。
江念猛地低头,从顾辞的手臂下方钻了出去。
悄悄往后退。
第50章 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趁那三个疯子还在为一只沾外卖油的破纸青蛙互相撕,江念低头,从顾辞手臂下面钻了出去。
宴会厅乱成一团,没人注意他。
记者在尖叫,保安在吹哨,三个顶级大佬正为谁是正宫打得不可开交。
江念弯着腰,沿着冷餐台边缘一路跑。
他那走两步就喘的破身体,今晚不知道哪来的劲,一口气冲出了别墅后门。
夜风扑过来,冷。他打了个哆嗦。
躲进路边的绿化带,江念哆嗦着手掏出手机。
"张哥!救命!给我买票!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凌晨两点的火车站,冷风嗖嗖的。
江念把自己裹成个粽子,黑色鸭舌帽压低,宽口罩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还没从刚才那场修罗场里缓过来的眼睛。
张哥满头大汗从候车室入口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绿皮火车票,还夹着一叠皱巴巴的剧本。
"祖宗哎!你在发什么疯?!"
他压低嗓门咆哮。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全网热搜第一!全网!服务器都为你瘫了!"
"顾神、陆总、贺影帝,三个顶级大佬当众抢人,你这时候跑什么跑!随便抱紧哪条大腿,下半辈子都。。。"
"闭嘴。你懂个屁。"
江念一把抢过车票,眼神透着视死如归。
【那是大腿?那分明是三张催命的阎王帖!】
【再不跑,今晚我连全尸都留不下!要被撕成三瓣了!】
"剧本呢?你电话里说那个最破最穷最偏僻的剧本呢?"
张哥无奈地抽出一本连封皮都印歪了的本子递过去。
"《仙魔录》,穷得连特效都请不起,十八线仙侠剧。拍摄地在西南边陲的深山老林,据说连信号塔都没正经的。"
"你要是接了,现在这热搜流量就全白瞎了。"
"就它了!"
江念眼睛一下亮了。
没信号!深山老林!穷乡僻壤!
他连翻都没翻,直接扒到最后一页签名处,夺过张哥的签字笔。
笔尖在纸上刷刷划过去。
"快签!现在签!"
他喘着气,胸口有点闷,但手没停。
"就算去深山里演一棵树,我也立刻进组。"
签好的剧本拍在张哥胸口。
"远离那群随时在发情的疯子。我要去深山净化灵魂。"
火车站广播响起来,江念毫不犹豫检票进站。
留张哥一个人站在冷风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接下来整整两天两夜,江念没坐飞机,没坐高铁。
他坐了一趟逢站必停的绿皮慢车。
车厢里混着泡面味、汗味和劣质烟味,江念那娇贵的病弱身体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硬座把他颠得骨头散架,脸色白成纸,时不时要捂着嘴压住喉咙里涌上来的腥气。
但他精神贼好。
下了绿皮车,转乘县城长途大巴,盘山公路绕了五个小时,把他吐得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最后他还坐上了当地老乡的敞篷三轮农用车。
突突突,突突突。
他在车斗里像皮球一样弹起又落下,那件两万块的高定西装沾满了泥点子和鸡毛。
他不在乎。
只要能离那个修罗场远点,让他现在去讨饭都是香的。
第三天黄昏,江念到了。
四周全是连绵的山,原始森林,一条泥路通向远处的村落。
剧组营地就搭在泥地上,几顶破帐篷,连个像样的房车都没有。
空气里是泥土味和野草味。
江念从三轮车上爬下来,拖着行李箱,骨头发出抗议的声音。
他站在泥土路上,伸了个懒腰。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五毛钱的草莓味棒棒糖,村口小卖部买的。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的。
江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深山里的冷空气。
嘴角止不住往上扯。
【终于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