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90)
江念在心里感叹着,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待遇。
然而,这种惬意只持续了不到三个小时。
三个男人像是暗中较上了劲,谁也不肯让步,非要比拼谁能把他伺候得更周到。
陆宴的医疗团队刚逼着他喝下两支进口营养液,嘴里的怪味还没咽下去,顾辞的第二波高汤就已经端到了下巴底下。
紧接着,贺野的果盘也挤了过来。
"念哥,汤喝多了腻,吃个我刚剥好的车厘子解腻。"
贺野挤开顾辞,把一颗车厘子塞到江念嘴边。
"他大病初愈,肠胃虚,不能吃这么多生冷水果。"
顾辞挡开贺野的手,勺子继续往前递。
"乖,再喝一口。"
陆宴推了推眼镜,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气色好多了,把后厨那锅刚空运过来的佛跳墙热一下,端上来。"
江念:"……"
江念就像一个造粪机器。从早晨睁开眼到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他的嘴巴就没停过。
他陷在那张床垫上,咽下一口又一口平时见都见不到的珍稀食材。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原本病态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因为撑得慌,憋出了一层发青的菜色。
他捂住嘴巴,往被窝深处缩去。
【救命啊!!!】
江念的心声在房车里惨叫起来。
【有完没完了!我只是感冒发烧受了点风寒!我不是在坐月子啊!!】
【我已经连着吃了三顿米其林定制餐、两碗大补汤,外加一整盆水果了!】
【刚才陆宴居然还让人端了一锅佛跳墙过来!佛跳墙啊!】
【我感觉现在连喘气都透着人民币和海参鲍鱼的味道!】
江念在心里崩溃着,眼角逼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
【别喂了!求求你们别再喂了!】
【再这么喂下去,我今天就不是因为病弱惩罚死掉的。】
【而是要被你们三个活生生撑死在这张床垫上了!】
【嗝——!】
就在内心咆哮的最高潮,一个响亮的饱嗝从江念喉咙里跑了出来。
这声饱嗝在房车内回荡。
顾辞、陆宴和贺野拿着勺子和水果的动作,同时僵在半空中。
顾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碗。
贺野转过头,肩膀可疑地耸动着,显然在憋笑。
江念的脸红透了,想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躲避继续被喂养的命运,他眼一闭、腿一蹬,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蒙在里面,开始装死睡觉。
就在江念躲在被窝里装死,装得快要真的睡过去的时候。
房车那扇厚重的车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敲响了。
"顾神,陆总,贺老师……"
门外传来《仙魔录》总导演战战兢兢的声音。
"那个……打扰一下,我是来送明天的最新拍摄通告单的。"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门被极其谨慎地拉开了一条缝。一张A4纸被一只胖乎乎的手恭恭敬敬地递了进来,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江念听到"通告单"三个字,打工人的社畜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他悄悄将眼睛从被子的缝隙里睁开,用余光往门口那张纸上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
江念那原本因为吃撑而跳动平稳的心脏,猛地一揪。
那张重新打印的通告单上,排在最上面、加粗放大的第一场戏,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百米高空威亚戏"。
江念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只觉得后背突然窜起了一股凉风。
他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大。
右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第61章 恐高咸鱼吊威亚?我要申请工伤!
清晨的阳光透过全息恒温棚,洒在床垫上。
江念迷迷糊糊睁眼,打了个哈欠。翻个身,还想继续享受退休生活。
视线扫过床头柜,那张通告单躺在那里。四个加粗大字刺进眼里——"高空威亚"!后面一行小字更狠:实景悬崖,高度百米。
江念右眼皮狂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诈尸一样从床垫上弹起来。
"我不去!"
他吓得脸色发白,扯过天鹅绒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抱住被角往床角缩。
心声同时外放:
【我不去!我恐高啊!百米高空?这是拍戏还是跳楼!】
【让我上去不如直接杀了我!现在装死来得及吗?】
【系统!破系统出来!换剧本!这不符合我病弱炮灰的人设!】
房车外,顾辞端着温水,脚步顿了一下。脑海里那中气十足又怂得理直气壮的嚎叫,让他无奈地低笑一声。
他推开门,床上正有一大坨被子在抖。
顾辞换了名门正派的剑修戏服。白衣干净,身姿挺拔,晨光下皮肤白得像玉。他走到床边,手指捏住被角,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