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别撩了,清冷大佬他快炸了(18)+番外
怎么还要帮他洗澡啊!
裴清衡十分轻松地将言初抱进了浴室,怕洗手台太凉,扯了条浴巾铺上,这才将言初放上去。
经过刚刚的一番全障碍沟通,言初人已经麻了。
可能是他太久没有和外面的人交流了吧,现在人和人的沟通似乎比人和狗的沟通都难。
言初身体很疲惫,心也有点累,突然想买醉。
罢了,他喝不了酒。
眼看着裴清衡真要帮他洗澡,言初实在是没招了。
言初遇到过的人太少,没见过像裴清衡这样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是说好了慢慢来么……”言初坐在洗手台上微微晃着腿,不太理解地小声抱怨,轻轻给了裴清衡一脚。
一脚又一脚。
听着言初有些委屈的声音,裴清衡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任由言初像蚊子瘙痒一样踢他,试探道:“你自己可以吗?”
峰回路转,言初急忙点头。
像是生怕裴清衡反悔,言初跳下洗手台,使出全身力气,将裴清衡推了出去。
“我可以的,以前我都是自己洗。”
言初病得最重的那段时间,也没让人帮这种忙。
现在自己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就更不用别人帮忙了。
裴清衡顺着言初推在他后背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出了浴室。
门“砰”地一声瞬间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裴清衡无奈道。
看来是真的不太需要他帮忙。
裴清衡将房间的温度往上再调了调,以免言初等会出来着凉。
接着走到趁言初睡着时让佣人重新布置过的衣帽间,替言初拿了换洗的衣服,坐在浴室门口的沙发上等着。
医生说了言初刚出院,身体状态还不太稳定,身边不要离了人,因此医生走后,裴清衡就一直没敢走远。
就算言初没什么事,他也怕言初半夜醒来想要什么找不到人。
所以晚上干脆没回主卧,直接靠坐在沙发上眯一会。
他睡眠浅,这样言初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裴清衡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继续阅读学习让秘书专门整理的亲密关系经营指南。
虽然已经修成正果领了证,但这是裴清衡第一次谈恋爱。
他担心自己做不好或理解不对,让言初失望或者伤心,因此让秘书整理了各种相关的资料。
该学的还是得学。
言初磨磨蹭蹭洗好澡,才发现换洗衣服一件没拿,随手扯了件浴袍披上。
房间温度还挺高的,不至于着凉。
“吹风机在哪里?”言初拉开浴室门,脑袋上搭着一条毛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裴清衡从旁边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拉着言初坐下。
言初这次没再拒绝。
虽然昨天睡眠还算充足,但饿了这么久,又折腾了洗澡洗头的事,言初手脚已经开始发软,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疲惫是他的常态,他原本是想着随便吹一吹,接着等自然干就好。
虽然不太舒服,时间也有点久,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言初不太习惯别人碰他,以前身体还算可以的时候,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
后来病到不能自理,便是老管家张叔接手。
可他见过几次张叔一边帮他吹头,一边偷偷抹眼泪的场景,之后便减少了洗头的次数。
他基本每天都待在家里,躺在床上,其实也脏不到哪里去,大多数时候都是心理作用,不洗不舒服。
但如果这样会让唯一担心他的人越想越难过,那还是算了。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过来这边做任务,在原来的世界是不是陷入了昏迷状态。
言初不断飘回过去的思绪很快就被快烧起来的头皮打断了。
“烫烫烫……”
言初歪了歪脑袋,伸手抓了抓裴清衡的手背。
裴清衡立刻将吹风机拿远了一些,他是第一次帮别人吹头发,还不太熟练。
“现在好点了吗?抱歉,我是第一次帮别人吹头发。”裴清衡说。
“嗯,”言初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在麻烦裴清衡,没有帮忙的人还要道歉的道理,忙补了一句,“谢谢,你真好。”
裴清衡手指轻轻拨弄着言初的头发,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让裴清衡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悸动。
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是这种感觉。
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
真好。
裴清衡是世人口中的天才,读书时期一直都在跳级,19岁就已经大学毕业,一边读研一边接手家里生意。
他从小就不用人操心,加上有点强迫症,为了不影响他学习,家里人便答应让他一个人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