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别撩了,清冷大佬他快炸了(44)+番外
言初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不知道以前那样算不算被欺负。
在当下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无法分辨那些人是骗他还是真的想和他玩。
在一起玩的时候,那些人都对他很好,言初感受到的都是愉悦的情绪。
他到现在都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本来玩得这么好的人,会突然联合别人伤害他。
被绑架那段记忆言初已经不记得了。
所以受到伤害的记忆也没有了。
他只知道自己被绑架的时候挨了顿打,因为想逃跑被打了一针能让身体保持虚弱的毒剂,更具体的就没有了。
爷爷死后,没人会像爷爷那样担心勾起他不好的回忆,这么上心地压这种消息。
可就算后来他知道了自己当年被绑架的事,也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
爷爷死后,言初在管家的要求下,去看过心理医生。
医生告诉他,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身体会选择性失忆,忘掉那些不好的片段,这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记起来只会徒增痛苦。
言初只能归咎于他的身体已经太虚弱,如果想起这些痛苦的记忆,可能会马上死去,所以身体为了保护他,才不让他记起来。
在爷爷去世的一段时间里,言初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去回忆被绑架的记忆。
似乎只要想起来,爷爷就能活过来。
可尽管他再怎么努力,依旧想不起任何事。
直到现在,他脑子里关于被绑架的那段记忆依旧一片空白。
裴清衡察觉到言初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没再继续追问。
他伸手揽过言初,将言初抱到自己的身上,说道:“没事了,我在,你别怕。”
言初这一次没再计较裴清衡为什么又让他跨坐在身上,沉默地搂着裴清衡的脖子,将脑袋埋在裴清衡的肩膀上。
他有点想爷爷了。
办公室的温度偏高,裴清衡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
肩膀的布料透出一股湿意。
怀里的人在无声地哭泣。
裴清衡没再开口,就这么静静地将言初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言初的后背。
窗外夜色寂静,室内落针可闻。
怀中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裴清衡往后靠了靠,低头看向在他怀里睡过去的人。
眼睫湿润,脸上还残留着一滴没来得及被布料吸走的眼泪。
这是裴清衡第一次见到言初哭。
就连伤心也安安静静,似乎不想打扰任何人。
裴清衡低头,轻轻吻走言初的眼泪。
-
言初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家。
言初抬头,看向睡在他旁边的人。
他昨天没忍住抱着裴清衡哭了,希望裴清衡没有发现。
言初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他从小到大基本没掉过眼泪。
就连参加爷爷的葬礼,他也没有哭。
他那时听到别人在背地里悄悄说他缺心眼,说他没心没肺,说他冷血。
说他爷爷养了个白眼狼,死了也激不起他的一滴眼泪。
言初没有反驳,默默走开当作没听见。
他不是不想哭,是实在是哭不出来。
言初捧着爷爷的骨灰,伤心得心肝脾肺都拧作一团,难受到快要窒息,可眼泪就是不听话。
葬礼结束后,言初几乎一个月都睡不着觉,管家急得难受,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言初这两年已经很少想起过去的事了,昨天要不是游枫突然提到中毒,他原本以为自己忘得差不多了。
原来没有忘。
过期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下了。
第29章 生病了吗
情绪抑制食欲,哭了一场只剩疲惫。
言初从昨天午饭后就没吃过东西,这会依旧不觉得饿。
他本想悄悄下床,回自己的房间再继续睡,岂料他刚动,裴清衡就醒了。
裴清衡眼睛没睁开,嗓音带着刚醒的嘶哑,十分自然地将言初往怀里捞,将人抱紧了几分,随即用下巴蹭了蹭言初的头发,问:“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裴清衡刚睡下没有一个小时。
昨天言初睡着后,他直接将人抱回了家。
言初在回来路上就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轻轻拧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裴清衡担心言初的状态,没敢让言初一个人睡,直接将人抱回了主卧。
裴清衡脸色阴沉地打开之前让人查的关于言初的资料,可翻了好几遍,没找到任何言初被人欺负的证据。
言初的养父母走后,亲戚虽然不想养言初,但也没给言初使绊子和摆脸色,只是不来往。
言初这些年都是一个人生活,连学校都很少去,大多时候不是住在医院就是待在家里,没和什么人起过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