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01)+番外
门框上方,“忘忧疗养院”几个字歪歪斜斜,最后一个“院”字已经掉了一半,只剩半边挂在墙上。
她是来面试的。
护工专业毕业三个月,投了上百份简历,只有这家回复了。
薪资开得很高——高得离谱,是市价的三倍。人事在电话里说得很直白:“我们这儿位置偏,条件艰苦,留不住人。你要是能来,明天就上班。”
林念需要钱。弟弟的手术费还差八万,医院已经在催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铁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踏进院门的瞬间,林念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明明还是下午三点,阳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照在身上没有暖意,只剩惨白的光。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院子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尽管院子里确实有树。
林念放慢脚步,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面被三层高的旧式楼房包围。
楼房的墙体是灰白色的,污迹斑斑,从墙根到二楼窗户的位置爬满了深色的霉斑,像是什么巨大的疤痕。
窗户大多是黑洞洞的,只有几扇透出微弱的光。那光不是正常的暖白色,而是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忽明忽暗,仿佛某种邪恶的眼睛在眨动。
庭院中央原本应该是个花园。但现在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枯草和歪斜的枯树。
那些树吸引了林念的目光。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
树干很粗,显然种了许多年,但枝干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不是自然生长的那种扭曲,而是像……像无数只挣扎的手。
有的枝桠向上伸着,手指张开,像是在求救;有的向下垂着,手指蜷曲,像是在抓挠什么;还有的彼此纠缠在一起,像是扭打、撕扯。
它们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沉默地凝固成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姿态。
林念站在最近的一棵树前,仰头看着那些枝干,脊背发凉。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树种的问题。有些景观树就是长这样,专门修剪成奇特的形状。
但她的视线落到了树下。
枯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反射着惨白的光。
是一只断手。
林念的心脏猛地缩紧,整个人僵在原地,盯着那只手看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真手。是假的,那种塑料模特用的假手。
惨白的颜色,僵硬的姿势,孤零零地躺在枯草丛里,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指向什么。
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疗养院嘛,可能有教学用具,或者……或者什么别的用途。有人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林念说服了自己,继续往前走。
然后她看到了第二只假手,第三只,第四只。
不是手。还有脚。还有腿。还有躯干。还有头。
假肢。假发。假眼睛。
各种人体模型的残肢断臂,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枯草丛里,树下,甚至挂在低矮的枝桠上。
它们被摆放得很随意,却又透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不安的秩序感——每一截假肢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每一个假头都面朝同一个角度,仿佛某个疯子精心布置的“艺术品”。
林念停在一颗假头前。
那是一个老年男性的脸,花白的头发,深深的皱纹,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它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她突然不想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
第54章 诡异的疗养院
林念加快脚步,想尽快穿过庭院,找到人事办公室。
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高处飘。
那些枯树的枝干上,挂满了东西。
不是假肢。
是照片。
无数张照片,用红绳系着,挂在每一根枝干上。照片有大有小,有新有旧,有的已经开始褪色,有的还崭新。它们随风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红绳摩擦枝干的细微“吱呀”声,像是无数张嘴在低语。
林念停住了。
她走近一棵树,仰头看着那些照片。
照片里都是人。
老人,中年人,年轻人,甚至还有孩子。他们穿着统一的病号服——浅蓝色的,洗得发白的,上面印着“忘忧疗养院”的字样。他们的脸上带着或麻木、或痛苦、或空洞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求救。
林念的目光扫过一张又一张脸。
有的照片上,人脸是模糊的,像是被水浸过;有的照片上,人脸被红色的颜料涂花了,只留下两只眼睛;还有的照片上,人脸被抠掉了,只剩一个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