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03)+番外
摄像师跟在张野身后不远处奔跑,镜头稳稳地对着前方——或者说,对着张野肩上那个剧烈颤抖、不断干呕的白色身影。
透过取景器,摄像师看到了让他难忘的画面:
那个第一眼看到他时如同谪仙般清冷出尘的青年,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扭曲、极度痛苦的姿态,蜷缩在张野肩上。
他的白衣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过分单薄的脊背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长发散落下来,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可以看到那惨白如纸的肤色,和因为痛苦而紧紧蹙起的眉头。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下颠簸都让他的脊背弓得更紧,仿佛随时会折断。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落,指尖微微抽搐,在空气中划出绝望的弧线。他的嘴角,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滴落,在下颌汇聚成线,随着奔跑的节奏,一滴滴砸在青石板路上,转瞬即逝。
最让人心颤的,是那双眼睛。
在某个瞬间,季凛似乎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他艰难地、用尽全力地,微微侧过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了镜头。
那双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痛楚的水雾,眼角还挂着因为剧烈痛苦而溢出生理性泪水。
瞳孔因为疼痛而微微涣散,却依旧固执地、清晰地映着镜头的光。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无助,有脆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哀求的光芒——仿佛在说:救救我,我好痛,但我没办法开口,我挣不脱。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泉水,却又深不见底;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却又坚韧得仿佛能承载世间所有苦难。
被那样的眼睛看着,任何人都无法不动容,无法不心疼,无法不想冲上去,将他从那痛苦的境地里解救出来。
摄像师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从业多年,见过无数演员的表演,见过无数刻意的“卖惨”,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那么真实,那么纯粹,那么令人心碎。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看似“被迫”的眼神里,季凛的心中正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隐秘的快意。
张野还在奔跑。又跑了十几米,又是一次剧烈的颠簸。
这一次,季凛的腹部被甩起得更高,落下的力道也更重——“砰”的一声闷响,胃部被那坚硬的肩骨狠狠楔入,几乎要嵌进脊柱里!
“呃——!”
一声短促的、凄厉的、终于冲破喉咙的尖叫,在嘈杂的背景音中一闪而逝。没有人注意到,只有季凛自己知道,那一声,是他故意放出来的。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恰到好处的力度,恰到好处的凄厉程度。
然后,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不是昏迷,而是“假装”被剧痛击溃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软软地挂在张野肩上,只有偶尔的、细微的抽搐。
张野终于冲进了安全屋。
“砰”地一声,他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将肩上的人放了下来。
“兄弟,没事吧?”他低头看向季凛,话音未落,整个人就愣住了。
第55章 你来接我
季凛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腹部,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脸——那张第一眼看到时如同谪仙般清冷出尘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呈现出青紫色,紧紧抿着,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额角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濡湿了鬓发和衣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未知的方向。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有被剧痛摧残后的茫然和无力,以及一丝几乎要熄灭的、微弱的光芒。
张野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蹲下身,想伸手去扶,却又不敢贸然触碰,手足无措地喊道:“喂!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喂!”
季凛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涣散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落在张野脸上。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让他整个人都蜷缩得更紧。
但他还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摆了摆手——那手势,是在说“没事”,也是在说“别管我”。
张野看着他那副明明痛得要死、却还在摆手示意没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个男人,太……太让人心疼了。
后面的录制,季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只记得,在安全屋的短暂休息后,他用体内仅剩的、强行压榨出来的灵力,硬生生将腹部那几乎要撕裂他的痉挛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