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55)+番外
三人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2706、2707、2708……
季凛在2708门前停下。
云祁的房间在2709,就在他隔壁。景炔在2710,再过去一间。
三间房挨在一起。
季凛看着那扇门,门上嵌着金色的房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能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他转过头,看向云祁。
云祁也正看着他,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小心。”云祁低声道,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这里不对劲。我的灵力在这里受到了压制,只能感知到很小的范围。”
季凛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那股诡异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它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墙壁,透过地板,透过天花板,一丝一丝地渗进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午夜12点。”季凛轻声道,“我们在电梯口汇合。”
云祁点点头。
景炔也凑过来,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他看着季凛,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小心点。我活了八百年,见过不少怪异的地方,这个……不一样。”
季凛看着他,点点头。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刷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季凛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房间。
很大。
比普通的酒店房间大得多,至少七八十平方米。
装修极其奢华——地面铺着厚实的纯羊毛地毯,脚踩上去软得像是陷进去。墙壁贴着深色的壁纸,花纹繁复而精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家具都是实木的,款式古典而精致,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品,柔软得像云朵。
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山水,浓墨重彩,气势磅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那些山,那些水,那些云雾,都在微微扭曲,像是活的。
右手边是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到地面,窗帘半拉着,露出外面的一片漆黑。那漆黑太过纯粹,没有任何光,没有任何轮廓,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遮住了整个世界。
左手边是一个开放式的衣帽间,里面挂着几件浴袍,整整齐齐。旁边是浴室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巨大的浴缸和光亮的瓷砖。
整个房间温暖而舒适,灯光柔和而恰到好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完美。
但季凛知道,不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像是刻意做出来的。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片漆黑。
第82章 负十八层
不是夜晚的漆黑,而是那种没有任何光的、纯粹的、绝对的黑暗。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远处城市的灯火,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这个房间悬浮在虚空之中。
季凛看着那片黑暗,看了一会儿。
那黑暗也在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藏在那些黑暗里,静静地凝视着这里。
他拉上窗帘,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很大,装修得同样奢华。浴缸是白色的,巨大而光滑,能躺下两个人。洗手台是大理石的,上面摆着整齐的洗漱用品。镜子很大,占据了整面墙,能清晰地照出他的全身。
季凛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警觉。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无名指上的灵戒。戒指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
沈渊还在。
季凛收回手,走出浴室,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窗外的风声,没有隔壁的动静,没有空调的嗡鸣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季凛闭上眼,开始调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11点50分。季凛准时睁开眼。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
手按在门把手上,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轻轻转动——门开了。
走廊里依旧灯火通明。那灯光依旧明亮得过分,照得每一处都纤毫毕现。但季凛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灯光变了,不是走廊变了,而是……气氛变了。
那种明亮,不再给人安全感,反而让人更加不安。仿佛那光不是为了照亮,而是为了让一切都无处可藏。
季凛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