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62)+番外
“什么宴会?”他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玉染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暗示。
“就是普通的社交宴会。”他说,“住在这里的客人都会参加。吃吃喝喝,聊聊天,跳跳舞,打发时间。”
他说着,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季凛更近了些。
那股气息又飘了过来——不是甜腻的香气,而是一种更淡、更冷的气息,像是深冬的雪,又像是某种……死寂。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应该很无聊吧?”他说,声音更低了,“去玩玩也好。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季凛,“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季凛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
那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深邃的墨色,像是两潭不见底的古井。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恶意,不是善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季凛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笑容恰到好处——友好,温和,带着一丝对这个邀约的兴趣。
“好啊。”他说,“几点?在哪里集合?”
玉染的眼睛亮了亮,那光芒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八点,一楼大堂。”他说,“我会在那里等你。”
季凛点点头。
玉染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向走廊另一边走去。他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那深灰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季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玉染。
这个人,不对劲。
不是那种明显的、一眼就能看穿的诡异,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说话时的语气——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却又透着一种刻意的……自然。
像是精心排练过的表演。
季凛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路过那扇玉染出来的门时,他看了一眼——门上没有房号,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和之前那些门上的符号类似,但更复杂一些。
那符号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一只眼睛,半睁半闭。
季凛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好好屡屡这些信息。
回到房间后,季凛没有急着出去。
他在床边坐下,闭上眼,开始梳理思绪。
玉染这个人,他当然不可能有任何记忆,但日记里写着“可以相信他”。
那本日记是空间幻化出来的,这个空间让自己信任玉染的意图是什么?
这些碎片信息太混乱了,季凛一时之间想不清楚。
季凛睁开眼,看向无名指上的白玉戒指。戒指依旧温润,依旧纯净,但没有任何动静。
沈渊。
他试着在心中呼唤:【沈渊?】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沈渊,你听得到吗?】
依旧没有回应,季凛的心沉了沉。
沈渊还在戒指里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需要保持冷静,需要继续演戏,需要找到这个空间的真相。
季凛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那件道袍,但外面罩了一件深灰色的纱衣,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他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将那些碎发拢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他该去吃饭了。
刚才玉染说过,一楼有餐厅,住在这里的客人都会去那里吃饭。
季凛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旧灯火通明,依旧安静得诡异。他沿着走廊向电梯走去,路过那边之前两人吵架的走廊时,他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动静。
云祁和景炔不知道还在不在里面。
季凛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走进去,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平稳下行,很快到了一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堂。
和之前那个大堂不同,这个大堂更加奢华,更加明亮。
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穹顶上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前台后面站着几个工作人员,面带微笑,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季凛的目光扫过大堂,很快锁定了餐厅的位置——在大堂右侧,一扇双开的雕花木门,门框上镶嵌着金色的装饰,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写着“餐厅”二字。
他迈步向餐厅走去。
推开那扇门,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