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79)+番外
云祁和景炔从宴会厅的后门溜出来时,走廊里空无一人。
那明亮的灯光依旧亮着,照得每一处都纤毫毕现。但两人都知道,这光背后,藏着无数双眼睛。
“走这边。”云祁低声道,向楼梯间走去。
景炔跟在他身后,难得没有拌嘴。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向前。脚步声很轻,被厚实的地毯吸收,几乎听不见。两侧的房门一扇扇掠过,每一扇都紧闭着,静悄悄的。
云祁的目光扫过那些门,心中飞快地回忆着。
昨天晚宴的时候,玉染曾经几次看向同一个地方——不是楼上,也不是楼下,而是……宴会厅旁边的一扇门。
那扇门很不起眼,漆着和墙壁一样的颜色,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每次有宾客消失的时候,玉染的目光都会飘向那里。
那里,一定有问题。
云祁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扇门。
和普通的房门不同,这扇门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个淡淡的符号——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就是这里。”云祁道。
景炔凑过来,看着那扇门,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这里面……有东西。”
他伸手,想推开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锁了。”
云祁也试了试,同样打不开。两人对视一眼。
“灵力被压制,打不开。”景炔皱眉,“怎么办?”
云祁沉默了一瞬,忽然想起什么。
“季凛的戒指。”他说,“沈渊。”
景炔的眼睛亮了亮。
对,沈渊。
他是圣灵,和季凛绑定,但本质上还是独立的个体。这个空间的灵力压制对他有没有效果?
云祁伸手,轻轻敲了敲自己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那是临行前季凛给他的,说是必要的时候可以召唤沈渊出来以防万一。
“沈渊?”他低声道,“能出来吗?”
戒指微微发热。
一道光芒从戒指中涌出,在两人面前凝聚成一道身影。
沈渊他还是那身月白色的长袍,清俊出尘。但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略显虚幻——这个空间对他也造成了影响。
“云祁前辈。”他微微欠身,又看向景炔,“景炔前辈。”
那声“前辈”叫得恭敬而疏离,恰到好处。只有沈渊自己知道,每次这样称呼他们时,他心里在想什么。
——前辈。不过是比我多活了几百年罢了。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云祁点点头,指着那扇门:“能打开吗?”
沈渊走上前,伸手按在门上。
他闭上眼,灵力缓缓探出——那灵力比平时弱了许多,但还能用。
片刻后,他睁开眼,“门上有禁制。”他说,“但不算强。我可以破开。”
——呵,破开这扇门,找到真相,你们就能继续围在他身边。而我,只能回到戒指里。
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涌,但面上依旧清冷如水低着头运用灵力,沈渊虽然不愿,但他知道这是季凛的计划。
只要季凛想要,他就会不计一切为他达成!
云祁和景炔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需要多久?”
沈渊想了想:“半柱香。”
“好。”云祁道,“我们守着。”
沈渊点点头,开始专心破解门上的禁制。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手指在门上轻轻勾勒,每一个手势都带着古韵。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没人能看到,那被遮住的半边脸上,嘴角正微微上扬。
——你们守着我?不,是我看着你们。你们两个,一个千年狐妖,一个八百年孔雀,都觉得自己配得上他。可你们那点感情,凭什么和我比?
他的目光从云祁身上扫过,又从景炔身上掠过,快得几乎察觉不到。
——云祁仗着和他有契约,就光明正大地抱着他、亲他。我都得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的表情失控。
——景炔更是可笑。明明知道季凛选了云祁,还巴巴地凑上去。
他的手在门上勾勒着,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一丝异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中翻涌着怎样的暗流。
——不过没关系。你们争吧,抢吧,把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这样我就能继续待在他身边。
他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点。
云祁和景炔一左一右,守在门两侧,警惕地注视着走廊。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过分。
只有沈渊破解禁制时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景炔靠在墙上,忽然开口冲云祁喊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