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8)+番外
季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维持着靠在谢悬河胸口的姿势,急促地喘息了几声,然后缓缓抬起右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那个动作如此用力,以至于谢悬河能看到季凛的手指深深陷入腹部,衣料被按出深深的凹陷,几乎能想象到下面的皮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
谢悬河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人……到底在承受多大的痛苦?需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去按压腹部?
“反噬……”季凛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刚才……算了一卦……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天道反噬……”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谢悬河的手还按在季凛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单薄衣衫下凸出的肩胛骨,像一对即将折断的蝶翼。
“你看到了什么?”谢悬河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季凛抬起眼,与谢悬河对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痛苦、担忧,还有一丝决绝。
“前面……三公里……交叉口……”季凛艰难地说,“有……车祸……一家三口……女孩……不该死……”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我要……去救她……”
谢悬河愣住了。车祸?救人?这和他预想的任何情况都不一样。
“你这样的状态怎么救人?”谢悬河几乎是脱口而出,“而且你怎么知道一定会发生车祸?万一只是你的错觉……”
“不是错觉。”季凛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我看得很清楚。女孩……七岁……银色轿车……车牌尾号39……五分钟后……与红色卡车相撞……父母当场……女孩重伤……如果没人救……她会死……”
如此具体的描述,让谢悬河的怀疑开始动摇。
如果是编造,为什么会这么详细?而且季凛刚才那种痛苦的反应,也不像是演戏。
“你……”谢悬河还想说什么,但季凛已经挣扎着坐直了身体。
虽然还是摇摇晃晃,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季凛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而坚定。他推开谢悬河的手——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我必须去。”季凛说,“谢先生……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靠近……那里……有危险……”
“什么危险?”谢悬河追问。
季凛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谢悬河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担忧。
然后,季凛推开车门,踉跄地下了车。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那身白衣在荒芜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纤细的身形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
但季凛站得很稳。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谢悬河,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那是他昨晚画的移动符,虽然效果有限,但足够让他快速到达交叉口。
季凛将符纸夹在指尖,低声念诵咒文。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将他笼罩。
下一秒,季凛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车内的谢悬河瞪大了眼睛。
消失了?
就这么……消失了?
他猛地推开车门,不顾双腿的不便,几乎是跌出了车子。保镖们迅速围上来,想要搀扶,但谢悬河挥手制止了。
他撑着车门站起来,看向季凛消失的地方——空荡荡的公路边,只有几丛枯草在风中摇曳。
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吗?
那个年轻人,真的凭空消失了?
谢悬河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如果季凛真的有这种能力,那么他说能治好自己的腿,也许不是谎言。
如果他刚才说的车祸也是真的……
“少爷,我们要跟上去吗?”陈伯担忧地问。
谢悬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上车,慢慢往前开。保持距离。”
他要亲眼看看,季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季凛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交叉口附近的一片荒草丛中。
移动符的效果比他预期的要好,虽然消耗了20点灵能,但至少没有把他传送到奇怪的地方。他现在的灵能还剩22点,必须精打细算。
时间:下午五点四十分。
距离车祸还有七分钟。
季凛蹲在草丛里,忍着腹部残余的绞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典型的乡道与省道交叉口,没有红绿灯,只有几个简陋的警示牌。路面状况很差,到处都是裂缝和坑洼。
远处,能看到一辆银色轿车正朝这边驶来。车牌尾号39。
来了。
季凛屏住呼吸,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符纸——这是隐身符,能让他隐形大约十分钟。虽然对高修为的妖物效果有限,但至少能让他暂时不被普通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