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84)+番外
那个制造了这个空间的邪修。
那些失踪的人,应该就在门后。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门上。
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数道视线,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某种古老的丧钟。
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那种有质感的、黏稠的、仿佛能渗透进皮肤深处的黑暗。它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包裹其中,挤压着每一寸空间,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季凛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不止一道,是无数道——那些视线从不同的方向投射过来,黏腻而阴湿,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舌头,在他身上舔舐。
云祁的手始终扶在他腰侧,那温热而坚定的触感,在这片诡异的黑暗中成了唯一的慰藉。
景炔站在他另一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五彩光芒,那光芒微弱却坚韧,将周围的黑暗稍稍逼退了一些。
沈渊在最外侧,月白色的长袍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他的圣光凝成一个半球形的护罩,将四人笼罩其中。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点光芒。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在无尽的黑暗里摇曳不定。但它确实存在,就在前方不远处,指引着方向。
四人对视一眼,向那光芒走去。
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变了。
不再是酒店的走廊,而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质感,像是石板。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微的回声在黑暗中回荡,像是有人在远处跟着他们走。
那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渐渐地,他们看清了那光芒的来源——那是几支燃烧的火把,插在一座大殿的墙壁上。
大殿。
这是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大殿,穹顶高得看不见顶,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四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火把的光芒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用血写成的。
大殿尽头,有一个高台。
高台上,放着一把椅子。
那是一把王座。
用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人的头骨、臂骨、腿骨、肋骨,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用某种黑色的物质黏合,铸成这把诡异而恐怖的椅子。
那些头骨的眼眶空洞洞的,在火把的光芒中投下幽深的阴影,仿佛正凝视着下方。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具枯槁的躯壳。
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褐色,像是风干的皮革。
眼窝深陷,里面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正在缓缓跳动。嘴唇早已腐烂殆尽,露出下面森白的牙齿,那牙齿很长,很尖,像是某种野兽的獠牙。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袍子上绣着暗金色的符文,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枯瘦的手搭在王座的扶手上,那手同样只剩皮包骨头,指甲却长得惊人,弯曲成钩状,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就那样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贪婪。
像是看着猎物。
又像是看着……美味的食物。
“呵呵呵……”
第97章 你们两个谁更强
他笑了。那笑声从他那干瘪的喉咙里挤出来,尖锐而刺耳,像是夜枭的啼鸣,在大殿里回荡。
“终于……有人找到这里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云祁上前一步,将季凛护在身后,暗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那个东西。
“你是谁?”
那东西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是关节生锈的木偶。
“我是谁?”他又笑了,“我是这里的主人。这个空间的主人。那些可怜虫的……收割者。”
他的目光掠过四人,在每个人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季凛身上。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有意思。”他喃喃道,“一个人类,身上却有九尾狐的妖丹。还有……”
他的目光扫过沈渊,“一个圣灵。还有两只大妖。真是……稀罕的猎物。”
景炔冷哼一声,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厌恶,“少废话。那些人呢?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那东西看着他,忽然又笑了。
“那些人?”他抬起那只枯瘦的手,随意地挥了挥,“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那些尸体,那些枯骨,那些被我吸干了欲望和生机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