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88)+番外
伴侣。这个词,像一根针,细细的,尖尖的,每一次听到都会刺进心里。
沈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上前,想去照顾季凛,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季凛的伴侣,是云祁。
他只是圣灵。他垂下眼帘,默默退后一步,他的身影在三人身后,被云祁和景炔挡住。
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那清冷的面容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嫉妒、不甘、渴望、隐忍……还有一丝深藏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圣光灵力在他周身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去。他的表情恢复了清冷,眼神恢复了平静。那裂开的一瞬,仿佛从未存在过。
云祁抱着季凛走在前方,景炔侧身给他们让路,目光追随着季凛的脸,又迅速移开。
沈渊跟在最后。
他的步伐从容而安静,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的目光落在云祁抱着季凛的那双手上,又移向景炔的背影。
几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地上,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
谁也不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怎样的暗流。
四人走出大殿,穿过那条幽暗的走廊,回到了酒店原本的空间。
此刻的酒店,已经彻底恢复了原貌——破败、腐朽、阴森。那些幻境中的奢华和华丽,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楼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那是最近一段时间被吸入幻境、还没有被邪修吸干的人。他们昏迷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都还活着。
云祁抱着季凛,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季凛靠在他怀里,手还按着小腹。那处的痉挛已经基本平息,但偶尔还会有一阵细微的抽搐。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睛半闭着,看起来虚弱极了。
云祁低下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还疼吗?”他轻声问。
季凛微微睁开眼,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有疲惫,有虚弱,却也有一丝笑意。
“好多了……”他轻声道,“你的灵力,很管用。”
云祁看着他,心中那股心疼依旧挥之不去。
季凛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景炔和沈渊,“他们……帮了我很多。”他轻声说,“你也是。”
云祁沉默了一瞬,然后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嗯。”他说,“我们都在。”
不远处,景炔正在给一个昏迷的人渡灵力,忽然感觉到什么,转过头,正好对上季凛的目光。他咧嘴一笑,冲他挥了挥手。
沈渊也抬起头,看向季凛。那双墨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季凛对他们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闭上眼,靠在云祁怀里,任由那股温暖的力量将他包裹。
第99章 我能照顾他呀
三天后。
酒店的事终于处理完了。
那些被救的人,在景炔和沈渊的救治下,都脱离了危险,被送去了医院。警方来调查过,但什么也查不出来——那邪修死后,所有关于幻境的痕迹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突然变得破败的老酒店。
季凛以“民间灵异爱好者”的身份,给警方提供了一些“线索”,帮助他们结案。至于那些失踪者的家属,也只能接受“意外”这个解释。
那个诡异的电梯,被彻底封死了。
云祁用灵力探查过,电梯井有一个空间裂缝,连接着那个邪修让玉染来创造的那个空间。邪修死后,那个世界正在慢慢崩塌,裂缝也在逐渐缩小。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会完全消失。
季凛站在电梯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上贴满了封条,写着“危险勿入”的字样。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云层像是被点燃的锦缎,一层层铺展开来,从深红到浅紫,再到边缘那一抹淡金。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凉,拂过几人身上还残留着酒店里那股腐朽气息的衣服。
季凛站在酒店门口的石阶上,身体还微微靠着云祁。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在夕阳的映照下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手还按在小腹上,那里虽然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剧烈痉挛,但那股邪气残留的阴冷感依旧挥之不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蠕动,时不时引发一阵细微的抽搐。
云祁揽着他的腰,那力道既温柔又坚定,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倒下。
他的九条尾巴早就在战役过后收了起来,但周身依旧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那是灵力还在运转的痕迹,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