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00)+番外
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趁早开口为好。
“景炔。”他忽然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却还是清晰地传进了那只孔雀的耳朵里。
“嗯?”景炔偏过头来看他,深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最后一抹霞光。
“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参加一个综艺?”
景炔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下藏着的光。
“综艺?什么综艺?”
季凛说:“迷雾探险。我之前去过一次,反响还不错。”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如果你也去,以你影帝的噱头,肯定能帮我宣传一下解决灵异事件的能力。”
景炔的眼睛亮了亮,那光芒从眼底升起来,像一盏被突然点亮的灯:“你想让我帮你宣传?”
季凛点点头,目光坦诚地看着他:“你愿意吗?”
景炔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认真,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终于被需要的人,等到了那个他一直在等的邀请。
“当然愿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那话语底下压着的分量,沉甸甸的,像一颗被妥帖藏好的真心,“什么综艺?什么时候?我让经纪人安排。”
这只孔雀,答应得真爽快。
“还没定。”他说,“等确定了告诉你。”
景炔点点头,又看向那片粉紫色的天空。
海面上,那抹余晖倒映着,随着波浪摇曳,像是无数颗碎金在海面上跳动,又像是谁把一把星星撒进了水里。远处的海鸟已经归巢,海面上只剩下一片寂静,和那永不停歇的、温柔的浪声。
景炔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这几百年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夕阳。
不是因为他没有见过夕阳。
他见过太多次了——在深山的古殿前,在闹市的楼顶,在异国的海岸线上,每一次都美得惊心动魄。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连呼吸都舍不得用力。
不是因为夕阳本身有多美。
而是因为,身边站着这个人。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病弱的、神秘的、总是让他移不开眼的人。
他让他这几百年枯燥的、重复的、像被按下循环键的生活,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每一天都像是新的,每一个明天都值得期待。
海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彼此的体温,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一刻,他只想让时间停下来。
永远停在这一刻。
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后,天边的颜色一层层地暗了下去。
景炔带着季凛回到了别墅。
夜色已经降临,别墅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而安宁的氛围中。
季凛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柔软的靠垫陷下去,将他整个人裹住。经过一下午的奔波,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大半,但还是有些疲惫。
景炔在他旁边坐下,目光落在他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上,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累了?”
季凛睁开眼,摇摇头:“还好。”
他说的是实话。
比起昨天那种连呼吸都带着痛意的状态,今天已经好了太多。景炔的灵力确实管用,那种温暖的力量像一层看不见的护甲,将他体内残留的邪气一点点地驱散。
景炔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逞强,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早点休息。”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明天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季凛点点头,站起身。膝盖微微发软,他顿了一下,很快就稳住了。他推开门,走进去,在门框边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景炔一眼。
景炔还站在门口,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舍和温柔。
那目光太浓了,浓得像化不开的蜜,黏黏地粘在季凛身上。见季凛回头,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太亮了,亮得像是要把走廊里所有的光都比下去。
“明天见。”
***
季凛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那光芒柔和而清冷,和景炔那种温暖张扬的气息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安静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美,像一首无声的夜曲。
季凛看着那片月光,忽然想起云祁。
那只狐狸,现在在做什么?
他想起云祁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想起他清冷疏离的眉眼,想起他站在人群之外、独自一人的模样——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剑,锋芒内敛,却依旧让人不敢靠近。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