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25)+番外
他现在需要单独行动。云祁和景炔现在都不认识他,不会帮他,甚至可能会阻碍他。
他必须靠自己,这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至少他现在是清醒的。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云祁和景炔被洗脑了,不记得他了。但他们的潜意识里,也许还残留着一些东西?
刚才他和云祁说话时,云祁的眉头动了动。那动作极其细微,但已经被他捕捉到了。还有景炔,在他提到“夕阳”时,眼中闪过了一丝什么。
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潜意识里,还有记忆的碎片?
如果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和他们接触,多给他们一些刺激,会不会慢慢唤醒那些记忆?
季凛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想法,很有趣。
他忽然感觉也许这些发展不是没有好处,在两人失忆的时候和他们保持距离,若即若离地接近、相处,也许能够欣赏到他们因为没有记忆怀疑自己甚至手足无措……
也许接下来会有更有趣的情感产生。
毕竟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不是吗?
只是对象是两个。一只狐狸,一只孔雀。
季凛想着想着,忽然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是的,期待。
虽然他们忘了他,让他有些难受。但同时,这也给了他一个新的机会。
一个重新接近他们、重新认识他们的机会。
而且,在这个过程里,他还能观察他们最本真的样子——在没有他的记忆影响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季凛想着,心中那股因为事情超出掌控升起的烦躁,渐渐散去了一些。
他直起身,继续向前走去。走廊很长,珍珠的光芒很柔和。
但他的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有趣。
好一个深海版艾利斯顿学院失忆的两大“海”草爱上我,这个古早狗血剧本,他接了!
***
季凛推开寝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珍珠的光芒依旧柔和,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幽光中。那光芒来自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小珍珠,还有天花板中央那颗最大的,此刻正静静地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晕。
季凛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一天。
整整一天,他都在演戏。
在那诡异的教室里,保持那种空洞的表情;在灵清黏腻的纠缠下,保持那种机械的应答;在发现云祁和景炔被洗脑后,保持那种冷静的理智。
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
终于可以……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小腹深处涌起。
季凛的身体猛地一弯,手死死按住了小腹。那疼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他的内脏,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他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冷汗已经瞬间浸透了后背。
季凛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床边,然后整个人倒在床上。
床很软,软得像是陷进了云里。但那份柔软无法缓解小腹的疼痛,反而让那疼痛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他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按着小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它从丹田的位置开始,向四周蔓延,像无数条毒蛇在腹中翻滚撕咬。每一次痉挛,都让他的呼吸停滞一瞬;每一次抽搐,都让他的身体蜷缩得更紧。
季凛咬着牙,感受着那疼痛在体内肆虐。
自从融合了云祁的半颗妖丹,他的身体就再也没有这样疼过。那些曾经让他清醒的、让他真切感受到“活着”的疼痛,都离他而去。
而现在,它们回来了。
在这幽深的海底,在这诡异的教室,在这灵力被压制的陌生世界。
他没有灵力去压抑那疼痛,只能放任它在体内肆虐。
他的身体在疼痛中剧烈地颤抖,手按着小腹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冷汗从他的额头、鬓角、后颈渗出,浸湿了枕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从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
一阵剧烈的干呕涌上喉咙。
季凛猛地翻身,侧躺在床上,大张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艰难的喘息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季凛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幼兽。
就在这时——
一道光芒从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中涌出。
那光芒很淡,很柔和,在珍珠的光芒中几乎看不出来,在他面前缓缓凝聚成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