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27)+番外
那水是普通的水,是沈渊用灵力从海水中分离出来的。他端着杯子走回床边,递给季凛。
季凛接过,喝了几口。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他喝完,将杯子递给沈渊,然后靠在床头,看着他。
沈渊在床边坐下,静静地回望着他。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珍珠的光芒在他们之间流淌,将这一刻定格成一幅安静的画。
过了好一会儿,季凛才开口:“沈渊。”
“嗯?”
“你说,云祁和景炔现在怎么样了?”
沈渊的眼神微微闪了闪。那闪动极快,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季凛注意到了那点异样。
他等着沈渊的回答。
沈渊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他们……应该是真的失忆了。你……白天不是确认过了吗?”
——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很好。他们不记得你了。这样最好。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了。
季凛点点头:“是确认过了。但我总觉得……”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渊看着他,问:“觉得什么?”
季凛想了想,说:“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完全是陌生人的眼神。”
沈渊的眼神又闪了闪。这一次,季凛清楚地捕捉到了。
“也许是你多心了吧?”沈渊说,声音依旧清冷,“他们被洗脑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要想他们。看着我。只看我!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墨色的眼眸,忽然问:“沈渊,你是不是……不希望他们恢复记忆?”
沈渊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垂下眼帘,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确实不希望。因为我希望他们永远不记得你。因为我想独占你。因为我疯了。因为我等了三百年,等到的这束光,凭什么要分给别人?
季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沈渊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看向窗外的海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低:“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他们不记得你了,你就可以……多依赖我一些。”
——多依赖我一些。多看我一些。多陪我一会。让我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季凛愣了一下。
沈渊继续道:“你每次难受的时候,都是他们陪在你身边。我只能在戒指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我……也想照顾你。也想被你依赖。”
他转过头,看着季凛。那双墨色的眼眸里,此刻不再清冷,而是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种渴望,不安,还有一种深藏的、小心翼翼的……占有欲。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那个清冷出尘的国师是我,这个疯狂病态的怨灵也是我。你会害怕吗?你会离开吗?
“季凛,我这样想,是不是……很不好?”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渊,这个平日里那样清冷疏离的人——原来心里藏着这样的心思。他不希望云祁和景炔恢复记忆。因为那样,自己就会回到他们身边,就会不再需要他。
他想独占自己的依赖,独占自己的信任,独占自己的……季凛没有继续想下去。
原来他的圣灵比他想象中更加心思深沉,更加让人心疼,就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狗眼泪汪汪地不想主人丢下他。
他一直以为沈渊是一只等待救赎的小白兔,现在季凛才察觉到原来怨灵始终是怨灵!他的沈渊是一只伪装成无辜白兔的凶狠善妒的野狼,稍有不慎就可能将靠近主人的一切生物生吞活剥。
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呢!
但季凛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沈渊的头发。那动作温柔而亲昵,让沈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有什么不好的。”季凛说,声音轻柔,“你想依赖我,我也想依赖你。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是……”
他顿了顿,看着沈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之一。”
沈渊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光芒。那光芒微弱却真实,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点烛火。
但随即,那光芒暗了暗。
“之一?”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之一。只是之一。不是唯一!永远不是唯一!
季凛忍不住笑了。
“之一。”他肯定地说,“云祁和景炔也很重要。但你和他们,不一样。”
沈渊的眼睛更亮了一些。
“哪里不一样?”
季凛想了想,说:“他们是我的……伴侣和朋友。而你是我的圣灵,是和我绑定了契约的人。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