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33)+番外
他分辨不清,也不想去分辨。只是目光总不受控制地、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似的,往某个方向飘去。
景炔那边则不同。
澜若大大方方地靠过来,嘴角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姿态潇洒而自然。
景炔也笑着回应,看起来并不排斥这种亲密接触,仿佛这游戏于他而言不过是场游刃有余的表演。他甚至还侧过头,和澜若说了句什么,惹得对方低低笑出声来。
但他的目光,像一只找不到栖息之地的飞鸟,来来回回地,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季凛那边飘。
每一次飘过去,看到灵清托着季凛腰际的手,看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景炔的眼底便会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像是烦躁,又像是某种他不愿承认的、微妙的占有欲。
景炔自己也觉得荒唐。
一个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他凭什么在意?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比赛开始!”
女海妖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根绷紧的弦被猛然拨动。
头顶那些贝壳开始轻轻晃动,五颜六色地摇曳着,在珍珠的光芒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像一树被风吹乱的铃铛。
灵清立刻道:“我来托你!”
话音未落,他已双手握住季凛的腰际,将他稳稳托举起来。
那双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进来,掌心的触感清晰而灼热,箍在腰侧的力道恰到好处——却又过于恰到好处了。
季凛的身体微微一僵,像一根被突然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了一瞬。但他没有反抗,只是顺着灵清的动作,伸手去够那些贝壳。
第一个贝壳被他轻松叼下。
台下登时响起一阵欢呼,如潮水般涌上来。
“好棒!继续!”
灵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托着季凛在台上移动,追逐着那些晃动的贝壳,步伐敏捷而精准。
季凛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叼贝壳,一边分神观察着另外两组。
云祁那边,他正托着珊去够贝壳。
珊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忙脚乱地伸着脖子,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
云祁的眉头越皱越紧,眉心几乎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但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耐心地调整着托举的角度和高度,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试图让珊能够到更高处的贝壳。
他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到近乎刻意。像是在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完成眼前这件事,好让自己不去在意别的什么。
可他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另一个方向的每一个声响。
灵清的笑声,贝壳被叼下时发出的轻响,还有那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某个地方。
景炔那边,澜若正托着他去叼贝壳。
景炔的动作流畅而潇洒,每一次俯身、每一次叼取都干净利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独舞。每叼下一个,台下便爆出一阵喝彩,而他嘴角的弧度也随之扬起一分。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真正落在那些贝壳上。
他看见了。
看见灵清托着季凛的方式——与其说是托举,不如说是揽抱。看见那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如何在一次次配合中变得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分不清彼此的轮廓。
景炔的笑容依旧张扬,动作依旧漂亮,叼贝壳的速度也丝毫不减。
可他叼下每一个贝壳时,用的力气都比必要的要大一些。牙齿咬合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他不自觉地咬碎了。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季凛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比赛。
他一个接一个地叼下贝壳,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真的沉浸在这场比赛之中。
灵清托着他快速移动,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距离也越来越近。肢体的接触从最初的若有若无,变得愈发频繁而自然。
灵清的手,从一开始礼貌地扶着腰侧,渐渐变成了揽着腰。
他的指尖微微收拢,像是怕季凛从手中滑落,又像是在宣告某种无声的所有权。
他的脸时不时蹭过季凛的衣角,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他的呼吸重上一分。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灼热,像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随时都可能烧穿那层薄薄的伪装。
季凛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一道清冷如深潭,一道灼热如烈焰。
第121章 赢了特权
它们像两条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拴在他身上。看着他与灵清的每一次接触,看着他被灵清托着在台上移动,看着他与另一个海妖之间的距离被一寸寸碾碎、消弭。
他知道他们在看。
所以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灵清多托他一会儿。他故意将身体微微倾斜,向灵清的方向靠去,制造出一种依赖的错觉。他甚至在叼下一个贝壳后,缓缓转过头,看了灵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