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35)+番外
季凛被灵清拉着,走到大厅一角。那里摆着几只贝壳做的沙发,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泛着温润的珠光。灵清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则紧挨着他落座,手臂顺势揽过来,姿态亲昵得理所当然。
“季凛同学,我们赢了!”灵清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兴奋,眉眼弯弯的,像一弯被阳光晒暖的月,“我们赢了!”
季凛用那种空洞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灵清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满足,像是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他往季凛身边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知道赢了会得到什么吗?”
季凛摇了摇头。
灵清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那光芒里藏着某种隐秘的期待:“约会特权。我们可以有一次专属的约会机会——就我们两个。”
他说着,目光在季凛脸上缓缓逡巡,像是在描摹一幅看不够的画。
那目光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黏腻——像融化的糖浆,甜得发腻,却怎么也甩不掉。
季凛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灵清的肩膀,落在大厅的另一端。
那里,云祁独自站着。他双手抱胸,姿态疏离而清冷,像一座被遗落在人群之外的孤岛。他的目光,正穿过人群的缝隙,笔直地落在自己这边。
准确地说,落在那只揽着季凛肩膀的手上。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暗流——像冰层下的海,表面纹丝不动,底下却已暗潮汹涌。那目光很冷,比平时更冷,冷得像是要将灵清的手连同那道亲昵的姿态一并冻结。
他的下颌微微绷紧了一瞬,很快又松开。只是他的手指,在臂弯里不自觉地收拢,指节泛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攥出去。
季凛移开目光,看向另一个方向。
景炔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姿态慵懒地靠着靠背,被一群崇拜者围在中间。他嘴角挂着惯常的得意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但他的目光,像一只找不到落脚点的蝶,来来回回地,总是往季凛这边飘。
每飘过来一次,就会在那只揽着季凛的手上停一瞬。
然后那目光就会变得有些……烦躁。
像一根被拨动的弦,余震未消,却找不到可以安放的位置。
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弧度却似乎僵了一分;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烦躁。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叫季凛的人,为什么能让他这么烦躁。
他只是觉得——那手不该放在那里。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像一颗石子被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怎么也止不住。
季凛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他在心中暗笑,笑意薄薄地贴在唇边,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吃醋了。
即使失忆了,即使不记得他了,他们还是会在意。在意他和别人亲密,在意他被别人揽着,在意他和别人之间的距离被一寸寸碾碎。
这种感觉——真有趣啊!
灵清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声音忽远忽近的,像隔着一层水。
季凛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保持着那空洞的表情,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嗯”一声,像一个被设置好程序的木偶。
但他的心神,早已飞向了那两个方向。
忽然,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季凛抬起头,对上一双深紫色的眼眸。
景炔。
第122章 我们认识吗
他站在季凛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珍珠的光芒从侧面落下来,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流畅的轮廓,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幽深。他的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慵懒、张扬、漫不经心。
但那笑容的底下,藏着几分季凛看不太懂的东西。
“灵清,”他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借你的队友用一下。”
灵清愣了一下,揽着季凛的那只手本能地收紧了几分,指尖微微陷进季凛的衣袖。
“景炔同学,你……”
景炔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飞虫:“就一会儿。问他点事。”
他说着,目光便落在季凛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个人面对着一道似曾相识的谜题,隐约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答案,却怎么也抓不住。
季凛看着他,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
景炔主动来找他?为什么?
他想起了刚才比赛时,景炔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想起了那些目光里的烦躁,和此刻这目光里深藏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