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44)+番外
季凛点点头:“嗯。”
景炔看向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灵清。那只海妖蜷缩在礁石下面,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不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景炔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个人,怎么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云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季凛。
他的目光沉静而专注,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确认季凛真的还好好的,真的没有因为那个海妖的触碰而留下什么不可挽回的痕迹。
季凛想了想,目光越过云祁的肩膀,落在那只蜷缩在礁石下的海妖身上。
灵清正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浅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救我”,又像是在说“对不起”。
季凛看着那张脸,那张精致妖冶的、曾经温柔地喂他吃东西、曾经用歌声试图将他变成傀儡的脸,心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个冷静的、精确的判断。
“先把他关起来吧。”他说,声音依旧虚弱,却比刚才多了一丝笃定,“找个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云祁点点头。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迟疑。他松开扶着季凛的手,确认季凛能够自己站稳。然后他转身,走到灵清面前,弯腰,拎起他的衣领。
灵清的身体在云祁手中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可笑的。
他被云祁拎着,尾巴半垂着无力地耷拉着,像一只被提起来的布偶,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祁向通道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没有犹豫,没有动摇。
灵清在他手中瑟瑟发抖,浅蓝色的眼眸里映着通道里幽绿色的苔藓光芒,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景炔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季凛一眼。
季凛正站在原地,月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张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刚才那场“被蛊惑”的后遗症还在,又像是站得太久了,腿有些发软。
景炔的脚步顿了一瞬。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季凛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理不顺。
然后转身,跟上了云祁。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岩壁间回荡,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合奏。
此刻他们走在一起,步伐不同,节奏不同,却朝着同一个方向。
季凛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回来。
三人穿过通道,七拐八绕,找到了一处偏僻的礁石缝隙。
那缝隙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里面是一片小小的空间,四面被礁石包围,只有一条缝隙可以出入。
云祁把灵清扔了进去。
灵清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往外冲,却被云祁一脚踹了回去。
“老实待着。”云祁冷冷道。
——
(还在追更的宝宝来点点催更吧!本文有点活文微死感了~给本咪一点动力吧流泪)
第127章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灵清不敢再动,只是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鱼,连鳃都忘了开合,只有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不甘与惊惧。
云祁转身,从那缝隙里出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衣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没有回头看一眼。
景炔搬过一块大石头,堵住了缝隙的入口。
石头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幽暗的海底回荡开来,像一扇门被永远地关上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深紫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冷意。
季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忽然有些想笑。
这两个人,明明还是失忆的状态,做起这种事来却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负责震慑,一个负责善后,连多余的眼神都不需要交换,就像排练过千百遍一样。
就像以前一样。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带着一丝暖意,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处理完灵清,三人站在礁石旁,沉默着。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海水流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催眠曲。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是海妖们夜间的狂欢,隔着层层海水和礁石,传到这边已经变成了一缕缕模糊的、几乎要散掉的音符,像梦境的边缘,怎么抓都抓不住。
季凛看着云祁和景炔,心中飞快地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