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71)+番外
“真好……”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毛发里传出来,闷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可那两个字里的满足,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真好……”
云祁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埋在尾巴里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满足的笑容,看着他因为太舒服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
“季凛。”他轻声唤道。
季凛从尾巴里探出头,看着他:“嗯?”
他的脸上还沾着几根白色的绒毛,鼻尖微微泛红,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星。
云祁看着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九条尾巴,两只耳朵,和一张他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温柔到近乎陌生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慢,慢得像是在用这一口气的时间,把所有犹豫、所有顾虑、所有“再等等”的借口,都压进胸腔最深处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
然后他说:“我们举行道侣仪式吧。”
季凛愣住了。
云祁继续道,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烧红的石子,从他嘴里滚出来,烫得他自己喉咙发紧:“正式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伴侣。这样,以后就再也没人能觊觎你了。”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认真和坚定。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眼眸里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太亮了,亮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光都吸进去,眼角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云祁的倒影,映着满室的阳光,映着某种他从不轻易示人的、柔软的、毫无防备的东西。
“好。”他说。
***
画面一转。
他们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里。
那宫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金色的灯笼,绸缎从穹顶垂下来,像一条条被凝固住的瀑布;灯笼在空气中轻轻摇曳,烛光透过红色的纱罩,投下暖融融的、暧昧的光。
地上铺着红毯,厚实而柔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尽头的台阶,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台阶上放着一张华丽的座椅,座椅上铺着红色的锦缎,锦缎上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得不像话。
四周站满了人——不对,是妖。
有云祁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他们都面带笑容,看着站在红毯上的两人。那些笑容里有祝福,有羡慕,有好奇,还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了然。
云祁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
那红色不是艳俗的红,而是深沉的、醇厚的,像一杯陈年的红酒,衬得他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艳丽,像一朵在雪中盛放的红梅。
季凛也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长发高高束起,露出那张清俊的脸,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像一幅被装裱在红色画框里的画,每一笔都是温柔的,每一色都是温暖的。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画中走出的璧人。
司仪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洪亮而悠长,像一把被敲响的古钟,余音在穹顶下久久不散:
“一拜神佛——”
两人同时转身,对着殿外的天空深深一拜。
云祁弯下腰的时候,能看到自己的喜服衣角垂落在地毯上,和季凛的衣角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擂鼓,快得他觉得整个宫殿都能听见。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座椅拜了拜。
云祁知道那座椅上没有人——他的族人早已散落天涯,季凛的家人更是不在这个世界上。可那又怎样?他不在乎。他只需要对面那个人。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站定,看着彼此。
云祁看着季凛,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那里面映着红色的绸缎、金色的灯笼、满殿的宾客,还有一个小小的、属于他的倒影。
那倒影太小了,小到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可他知道那是自己。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跳动都在说三个字。
季凛也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两人缓缓弯腰,向对方拜了下去——
就在这时,云祁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季凛的耳垂上,那里,应该有一颗小小的痣。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他知道它在那里。他记得很清楚。
每次亲吻时,他都会轻轻咬一下那颗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季凛微微皱眉,然后笑着推开他,说一句“小祁的狐狸牙太尖了”。
那颗痣是季凛的标记,是他一个人的标记。
可现在,那颗痣不见了。
云祁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