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49)+番外
P图?角色扮演?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通。毕竟那照片的美感和氛围感确实不像真实拍摄,更像精心制作的CG或艺术照。
而且,什么样的“人”会长着那样的耳朵和尾巴?想想也不太可能。
但这个解释,并没有让谢悬河心中那莫名的烦躁减轻多少。
即使那是P的,季凛用另一个男人的照片做锁屏,还在电话里当着那个男人的面用那样温柔亲昵的语气说话,甚至……同居。
嫉妒对谢悬河来说早已经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他自从成年接管了公司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对他来说过于软弱的情绪。
在他的世界里面只有抢夺。
但在那一瞬间自己竟然产生了小孩子被抢走玩具一般的幼稚的嫉妒心,丝毫没有了混迹商界那些冷静理智掌控一切的心境。
季凛那温柔的笑容和语气,是只对云祁,还是……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季凛,也不再追问。
只是声音比刚才冷硬了几分:“时候不早了,季道长身体不适,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陈伯,送季道长。”
季凛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悬河情绪的变化,但他只当是对方不喜窥探到他人隐私的尴尬,并未多想。他起身,礼貌地道别,然后随着陈伯离开了茶室。
谢悬河独自留在茶室里,目光落在自己刚才似乎动了一下的右脚,又转向季凛刚刚坐过的、还留有余温的沙发。
腿上传来的微弱希望,与心中那莫名翻涌的烦躁和在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向来清晰冷静的思绪,出现了一丝罕见的紊乱。
他转动轮椅,来到窗前,看着季凛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那张惊鸿一瞥的屏保照片,和季凛接电话时,那温柔得刺眼的笑容。
云祁……
谢悬河薄唇紧抿,眼神幽深如夜。
***
而此刻,相隔七十多公里的偏远村落。
落霞村,刚刚进入几名来做民俗调研的大学生团队。
午后的阳光还带着暑气,七个人背着包从面包车上跳下来时,笑声惊起了路边柳树上的麻雀。带头的陈向北举着云台相机转了一圈,镜头扫过队友们被晒红的脸,最后定格在村口那块字迹斑驳的石碑上。
“落霞村,到了啊!”
石碑上的红漆已经褪成淡粉色,笔画里积着灰。苏晚凑过去看,指尖蹭了蹭石碑边缘的青苔,凉丝丝的。村道是青石板铺的,缝隙里长着细密的狗尾巴草,风吹过,毛茸茸的穗子晃成一片。
“这村子好安静。”有人嘟囔了一句。
确实安静。七个人往里走,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笑声。路边的老房子灰墙黛瓦,门都半掩着。槐树撑开大片的荫凉,漏下几点光斑,在地上颤颤地抖。
“老乡,请问——”陈向北凑近一扇虚掩的门,话音没落,门里黑洞洞的,没人应。
“可能都午睡呢。”苏晚扯了扯他袖子,“别打扰人家。”
走过一座石拱桥,桥下溪水很浅,露出圆滚滚的鹅卵石。溪边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根盘错,扎进石缝里。树荫下散着几个石墩,石面被磨得光滑,泛着幽暗的光泽。
莫名有几分阴森诡谲的氛围,让苏晚一阵阵地冒着鸡皮疙瘩。
而此刻无人发现树林边缘,一个看不出人形的东西穿着红衣,死死看着他们的方向。
红衣沾着血,随风飘动,四面八方传来悲鸣声中夹杂着“嗤嗤”的笑声!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苏晚。
她坐在石墩上系鞋带,一抬头,对面的老房子二楼的窗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红色的,长长的,像是袖子,又像是裙摆。
她眨了眨眼,窗户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
“晚晚,来吃西瓜!”同伴的喊声打断了她。有人在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买了个西瓜,正蹲在路边用水果刀切。红瓤的西瓜,汁水淌了一地。
苏晚走过去,咬了一口,瓜很甜,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头看那扇窗户,夕阳正好照在玻璃上,反着刺眼的金光。
周言站在桥头发呆。他是队伍里话最少的人,一路上都在拍照片。刚才翻看取景器里的照片时,他愣住了。
照片里,他拍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多了些东西。白色的,圆圆的,一片一片,像是——
纸钱!
他猛地抬头看那棵树。树下除了石墩,什么都没有。
“周言,发什么呆,过来吃瓜!”
他把取景器又举起来,对准老槐树。取景器里,树根处隐隐约约有白色的东西飘动。移开相机,又什么都没有。
“我……”他想说什么,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