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53)+番外
季凛那涣散的瞳孔,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咳……咳咳……”微弱的咳嗽声响起,伴随着一丝血沫从季凛嘴角溢出。
就像是救治他的代价一样,谢悬河想着。第一次有些想让季凛不要这么拼命,自己的腿慢慢能治好就可以了。
谢悬河的动作僵在半空,巨大的庆幸和后怕让他几乎虚脱。他连忙松开手,看着季凛似乎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但情况依旧糟糕透顶。
“季凛!能听到我吗?”谢悬河的声音嘶哑,他跪在季凛身边,双手无处安放,想碰触他又怕加重他的痛苦,“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叫医生?还是……”
他想起季凛那些神乎其技的手段,和此刻明显超越常理的痛苦,“……需要怎么做才能止住反噬?”
季凛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谢悬河焦急的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着,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接……触……你……的……气运……帮……帮我……压制……”
他说得断断续续,语义模糊。但“接触”和“气运”这两个词,谢悬河听懂了。
接触他?用他的“气运”帮季凛压制反噬?
这听起来荒诞不经,但看着季凛此刻的惨状,任何荒诞的方法都值得一试!
谢悬河不再犹豫,他伸出手,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带着坚定,轻轻覆在了季凛紧紧捂住心口的手背上。
入手是一片冰凉的冷汗,和手掌下那微弱却紊乱急促的心跳。
“是这样吗?”谢悬河低声问,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完全包裹住季凛冰冷颤抖的手。
季凛闭了闭眼,仿佛在感受。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另一只一直按着腹部的手,也艰难地抬起,覆在了谢悬河的手背上,仿佛在引导,又像是在寻求支撑。
谢悬河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季凛手指的冰冷和细微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和体温。
这种亲密的、毫无隔阂的接触,对他而言极其陌生,甚至有些逾越了他平日的界限。
但此刻,他心中没有半分旖念,只有全神贯注的担忧和一种奇异的、仿佛自己的生命力正通过掌心传递过去的使命感。
他甚至试探着,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着笨拙的安抚意味,开始揉按季凛心口周围的区域。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低声问,目光紧紧锁着季凛的脸。
季凛的眉头依旧紧蹙,脸色依旧惨白,但呼吸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点点,按住心口的手也不那么用力了。他几不可察地又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类似“嗯”的气音。
谢悬河心中稍定,手上的动作更加稳定、轻柔。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跳,和季凛身体细微的变化。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只有两人交叠的手掌和逐渐同步的、微弱的呼吸声。
而此刻,门外的陈伯悄悄退远了些,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从未见过少爷对任何人露出过那样的表情。那种近乎恐惧的担忧,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
这个季道长,对少爷而言,恐怕早已不只是“医生”那么简单了。
第29章 为什么要去给那个残废治腿
不知过了多久,季凛长长地、微弱地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虽然依旧疲惫黯淡,却重新有了焦距。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谢悬河,对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担忧,额角也有细密的汗珠。
“……谢谢。”季凛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但总算能连贯地说出话了。
谢悬河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
他缓缓收回手,掌心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季凛皮肤的冰冷触感和心跳的震动。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不舍得松开。
“你感觉怎么样?”谢悬河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但里面的关切却掩藏不住。
“好多了……”季凛尝试着动了一下,立刻牵动了腹部的余痛,眉头又皱了起来。谢悬河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帮助他慢慢坐起。
“别乱动。”谢悬河道,语气不容置疑,“今天到此为止。我让陈伯送你回去,你必须好好休息。”
季凛这次没有反对,他看起来确实虚弱到了极点,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靠在谢悬河的手臂上,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伯进来,和谢悬河一起,小心地将季凛搀扶起来。谢悬河的手一直稳稳地托着季凛的肘部,又仔细叮嘱陈伯路上慢行,注意季凛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