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55)+番外
云祁的手臂微微收紧,暗金色的眼眸里寒光凛冽。
他一边持续输送着灵力,一边等待着。直到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痛苦的呻吟转为微弱疲惫的喘息,季凛的意识也清醒了些。
云祁这才开口,声音冰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告诉我。”
他低下头,暗金色的眼眸锁定季凛依旧苍白的侧脸,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和冷汗,“你究竟为什么要去给那个残废治腿?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气,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恐慌和后怕,
“钱?我早就说过,你若需要,我可以给你。还是说,那个谢悬河,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不惜一次次拿自己的命去拼?!”
他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痴愚执着的人类,却从未见过像季凛这样,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偏要去做远超自身能力之事,还一副理所当然、不求回报的模样!
这让他不解,更让他……愤怒。
愤怒于季凛的不爱惜自己,或许,也愤怒于那个占据季凛如此多心力、让他遭受如此痛苦的“谢悬河”。
第30章 冥婚泣血任务
季凛靠在他怀里,身体依旧虚弱,但意识已经清明。
他能感觉到云祁胸膛传来的震动和那冰冷语气下掩盖不住的担忧与怒火。
他心中微动,知道时机已到。
他缓缓抬起头,因为疼痛和虚弱,眼眶还微微泛红,睫毛湿漉漉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和平静。他看着云祁盛怒却难掩关切的俊脸,声音沙哑而坦诚:
“云祁,”他直呼其名,语气里没有了平日刻意的调笑或恭敬,只有一种疲惫的认真,“我为他治腿,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他对我有多重要。”
“我的修炼方式……很特殊。”季凛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半真半假,
“需要借助特定‘气运’的牵引和‘因果’的磨砺,才能增长。谢悬河的命格很特殊,身缠阴煞却气运未绝。”
“每次为他疏导治疗,虽然我会承受反噬,痛苦不堪。但事成之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灵力会变得更加凝实,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运用也会更加顺畅。这对我而言,是修行路上无法替代的捷径。”
他看向云祁,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和执拗: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在这个……越来越不太平的世界里,我连自保都难,更遑论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去帮我想帮的人。”
最后一句,他意有所指,目光轻柔地落在云祁脸上,仿佛那个“想帮的人”里,也包括了他。
云祁怔住了。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不是为了钱财,不是为了情谊,而是为了……修行?为了变强?为了……自保,甚至保护他人?
这个理由,比任何“大爱无私”或“另有所图”都更能触动云祁。
因为他自己就是修行者,他深知力量对于修行者的重要性,也理解那种为了突破瓶颈、为了掌握自己命运而甘愿承受痛苦和风险的心态。
只是……季凛用的这种方式,未免太惨烈了些。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这样频繁而剧烈的磨砺。
看着季凛苍白却坚定的脸,那双清澈眼睛里毫不作伪的坦诚,云祁胸中的怒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理解了季凛的动机,却无法赞同他的方式。
“……即便如此,也该量力而行。”
云祁的声音依旧有些冷硬,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季凛那张让人心软的脸,“今日这般凶险,若我再晚些察觉,或是那谢悬河不懂如何帮你,你可知后果?”
季凛虚弱地笑了笑:“我知道……下次我会注意的。而且,这次也多亏了谢先生……”他适时地打住,没有多说谢悬河是如何“帮忙”的。
云祁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继续为季凛温养着身体,灵力源源不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和温柔。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灵力流转的微光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季凛靠在云祁怀里,感受着那温暖醇厚的灵力滋养着每一寸疼痛的经脉,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渐渐沉重。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听到云祁极轻地、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以后再去,提前告诉我。”
没有阻止,没有命令,只是一句带着别扭关心和无奈妥协的叮嘱。
季凛的嘴角,在云祁看不见的地方,极轻地勾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