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59)+番外
半小时后,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准时停在公寓楼下。前面一辆是谢悬河的座驾,改装过,更适合他的轮椅上下。后面一辆坐着三名身着便装、气息精悍的保镖。
季凛和云祁下楼。
云祁依旧是一身看似简约实则质料非凡的深色衣物,银发用一根古朴的木簪松松束起部分,余下披散肩头,气质清冷出尘,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一出现,那三名保镖的目光立刻锐利地聚焦过来,带着本能的警惕和评估——
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谢悬河坐在前车后座,车门开着,陈伯正在协助固定轮椅。
看到季凛和云祁走来,谢悬河的目光先在季凛身上停留了一瞬,确认他气色尚可,然后才落到云祁身上。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无形的气场碰撞,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谢悬河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平淡:“上车吧。路程不短,尽量赶在中午前到山脚。”
云祁连颔首都欠奉,只是淡漠地扫了谢悬河一眼,便径直走向车子。他的目光落在后座,标准的三人座。季凛已经自然而然地拉开了车门,示意云祁先上。
云祁顿了顿,弯腰坐了进去,占据了靠窗的位置。季凛随后坐入中间。谢悬河则被陈伯和保镖协助着,从另一侧车门上车,轮椅折叠放入后备箱。他也坐进了后座,在季凛的另一侧。
于是,季凛便夹在了云祁和谢悬河中间。
车门关闭,车厢内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悄然弥漫开来。
谢悬河身姿笔挺地坐着,目光平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他并非对云祁的存在毫无芥蒂,但理智告诉他,此行凶险,云祁是极大的助力。
所以他克制着,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与距离。
云祁则侧头望着窗外,只留给车内一个冷淡完美的侧影。
他心中依旧烦躁,尤其是一想到季凛就是为了旁边这个残废,才频繁把自己搞得痛苦不堪,还要拖着“虚弱”的身体长途跋涉去冒险,那股无名火就隐隐燃烧。
他对谢悬河的厌恶几乎不加掩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季凛坐在两人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低气压。他心中觉得有趣,又有点无奈。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想要休息。
车子启动,驶出市区,朝着西南山区方向前进。起初的路还算平稳,但越往后,道路越发崎岖颠簸。
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入盘山公路后,连续的弯道和坑洼让车子摇晃得厉害。季凛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发白。他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呼吸也变得有些浅促。
【系统,启动‘晕车反应模拟’,程度:中度恶心伴随轻微眩晕。合理化:身体虚弱,山路颠簸不适。】季凛在心中冷静下令。
【指令接收。】
几乎是立刻,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从胃部涌上喉咙。
眼前也开始有些发晕,看东西微微晃动。季凛闷哼一声,抬手捂住了嘴,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车子的颠簸而微微晃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的异常立刻引起了身边两人的注意。
谢悬河转过头,看到季凛苍白难受的样子,眉头立刻锁紧:“季凛?不舒服?是不是晕车了?” 他声音里带着关切,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但中间隔着扶手箱,动作不便。
而另一侧的云祁,动作比他更快。
在季凛发出闷哼、身体晃动的瞬间,
云祁已经转回头,暗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担忧。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季凛因为晃动而微微倾倒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靠着我。”云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另一只手已经轻轻覆上了季凛捂着嘴的手背,一丝清凉平和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渡了过去,试图缓解那剧烈的恶心和眩晕。
季凛顺势靠进了云祁的怀里,将脸埋在他肩颈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冷的松雪气息。
云祁的怀抱温暖而坚实,灵力带来的清凉感有效地压下了翻腾的恶心。
他放松了身体,发出一声细微的、仿佛松了口气般的叹息,一只手依旧虚虚地按着小腹,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云祁胸前的衣料。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无比自然,透着一种毋庸置疑的亲近与依赖。
谢悬河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季凛无比自然地倚进云祁怀里,看着云祁那熟练的揽抱和安抚动作,看着季凛抓住云祁衣料的手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感,猛地堵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