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63)+番外
那些失联的大学生呢?这村子里是否还有其他被困的无辜者?还有——他看向脑海中的系统任务面板,那行隐藏剧情依旧呈现灰色未解锁状态:
【隐藏剧情:新郎家的“献祭”真相(未解锁)。】
新郎本人不知道,厉鬼也不知道。这村子里还埋藏着更深的黑暗。
季凛缓缓松开紧握喜秤的手指,让身体顺应那股无形的力量,迈出了第一步。
“好,我去迎亲。”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上了几分新郎应有的期待与羞赧。周围的宾客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季凛在人群的簇拥下,被推搡着走向院门。
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正在腐烂的泥土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布鞋——鞋底已经沾上了暗红色的、黏腻的湿迹,不知是泥,还是早已干涸又复湿润的血。
他默默在心中对系统道:【兑换厉鬼林秀儿的完整生前记忆。】
【消耗灵能点100点。记忆传输中......】
轰然一声,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季凛的意识。
——
她叫林秀儿。
十七岁。家住二十里外青山村。父亲是瘸腿的木匠,母亲在她八岁那年难产去世,留下一个体弱的幼弟。
她生得不算美,但有一双格外清澈的眼睛,笑起来时脸颊会有浅浅的梨涡。她手很巧,绣的帕子在镇上能卖几文钱,补贴家用。她喜欢春天,喜欢屋后那株野生的桃花,每年都会开得粉粉白白,落一地柔软的花瓣。
她曾以为,自己会嫁给隔壁那个老实憨厚的猎户之子。他会在赶集时偷偷塞给她一块麦芽糖,脸红得像他猎到的野狐皮毛。
然后,落霞村季家的人来了。
他们说,要给病弱的长子配一门婚。他们说,秀儿八字全阴,是最好的“新娘”。他们说,聘礼是五十两银子,够她弟弟娶媳妇、她父亲养老送终。
父亲沉默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红着眼眶点了头。
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父亲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木匠活了。弟弟咳了整整一个冬天,抓药的钱都是借的。
她被塞进那顶狭小逼仄、散发着陈旧霉味的喜轿。轿帘落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偷偷塞过麦芽糖的少年。他站在人群边缘,紧紧攥着拳头,嘴唇咬出了血,却终究没有冲上来。
她不怨他。
她只是......有些害怕。
轿子颠簸了许久,久到她开始昏沉。耳边的唢呐声尖锐刺耳,像在为死人送葬,而非迎亲。
她被扶下轿,透过红盖头下方狭窄的视野,看到一双崭新的、属于男子的黑布鞋,停在她面前。
那是她的“新郎”。
季家那个据说命不久矣、娶亲是为“冲喜”的长子。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浅。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凉汗湿的手指,竟是出乎意料的温暖。
那温暖只持续了一瞬。
然后,她被送入洞房,独自坐在那张铺着褪色红绸、散发着隐隐朽味的床沿,等待那个她连脸都没看清的“丈夫”。
她等了很久。
从暮色四合等到月上中天,等到红烛燃尽,满屋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冷得像水的月光。
他没有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夜,她名义上的“丈夫”带着他真正的爱人——那个在镇上教书的秀才之女从后门逃走了。
再后来的事......
她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有人粗暴地扯下她的盖头,刺目的烛光中,她看到几张陌生的、愤怒而狰狞的脸。
“新娘没圆房,新郎跑了,这婚事做不得数!”
“做不得数?银子都收了!她已经是季家的人!”
“那便让她永远做季家的人。”
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她只是害怕,本能地向后缩,后背抵上了冰冷坚硬的床柱。
然后,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
很用力。
很闷。
她想喊,想求饶,想说她才十七岁,还不想死。
可是没有人听。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她透过指缝,看到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
又圆,又冷,和今晚一模一样。
——
季凛猛地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正站在一扇斑驳脱落、贴着褪色“囍”字的院门前。手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周围的宾客依旧在喧哗,那些声音变得更加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记忆传输完成。隐藏剧情解锁进度:30%。】
【提示:林秀儿的记忆中存在大量认知盲区——季家为何坚持成婚?所谓“献祭”指向何人、何种目的?新郎本人对家族密谋知晓多少?这些问题需宿主在幻境中自行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