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92)+番外
一本翻开的便签本,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季凛,明日十点。”
季凛。
那是谁?
李薇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说过,周明远的日程表里也没有这个安排。私人会面?什么性质的会面?为什么要瞒着她?
她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地离开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消失了。
回到工位,她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那两个字。
季凛。
搜索结果出来了——一个名字,几张模糊的照片,几篇零星的报道。道士?风水师?信息乱七八糟,看不出什么名堂。
但有一个信息让她瞳孔一缩。
这个人,是谢悬河推荐的。
谢悬河。谢氏集团的谢悬河。周明远的大学同学,多年好友,也是明远集团最大的外部股东。
他推荐一个道士来见周明远?
为什么?
李薇靠在椅背上,感觉手心有点发凉。
她想起刚才周明远说的那个梦。梦里有人跟他说,林总不可信,有人要害他。那个人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她的声音。
但那是她的声音吗?
还是——那个声音本来就是她在他脑子里种下的?
那个老妇人说过,情蛊的变种,是“控”,不是“迷”。被控的人不会失去意识,不会变成行尸走肉,而是会越来越依赖下蛊者,越来越信任她,把她的念头当成自己的念头。
但如果——如果这个过程是双向的呢?
如果她在他脑子里种下的那些念头,也会反过来影响她自己呢?
李薇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那个老妇人说过,这种蛊是单向的,只对被下蛊者有效。她自己是安全的,绝对安全的。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那股甜腻的、腐败的味道,正从她的皮肤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样,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明天,周明远喝下第七杯咖啡之后,一切就结束了。
那个季凛是谁,谢悬河为什么找他,周明远的梦是怎么回事——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笔钱。是离开这里。是重新开始。
李薇睁开眼,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无波。
她开始处理下一封邮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她没有注意到,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弹窗一闪而过——“明日天气预报:多云转阴,局部地区有小雨,空气质量轻度污染……”
那是她每天早上都会看的日常信息。
但今天的弹窗里,多了一行她从没见过的字:“东南风3-4级,适宜祭祀、祈福,忌出行、动土。”
那行字只闪了一秒,就消失了。
像是什么东西在提醒她,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警告她。
李薇什么都没看见。
她只是继续敲击键盘,继续处理工作,继续等待明天的最后一杯咖啡。
办公室里的那股甜腻气息,越来越浓了。
第49章 下蛊之人
第二天上午,季凛换了一身浅灰色的棉麻长衫,外面罩一件素白纱衣,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
镜中的自己,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但那份精心维持的清冷疏离和病弱感依旧恰到好处。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眼神却清澈专注。
云祁看着他这副要出门的样子,眉头微蹙:“又要去那个谢悬河那里?”
“不是,”季凛笑着摇头,“是他一个朋友,疑似被下了邪术,我去看看。你自己在家?” 他语气自然,带着几分日常的熟稔。
云祁闻言,眉间的褶皱并未松开,反而更深了:“被下邪术?一个人去?不需要我跟着?”
季凛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笑意望进他暗金色的眼底:“小事而已,我能处理。你好好在家休息,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亲昵。云祁被他这样看着,耳尖又有些发热,那句“我跟着”便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别过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随你。别把自己搞得太狼狈。”
季凛笑意更深,抬手迅速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云祁浑身一僵然后退后两步:“知道了,我走了。”
看着门关上,云祁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摸过的地方,脸上的热度久久不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嘟囔了一句:“……小心点。”
***
上午十点整,季凛准时出现在明远集团总部大楼的一层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