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也是正常的。

苏晏如若有所思，他以前也以为贺时渊不懂，但昨天一夜睡过之后他感觉贺时渊是懂的。

至少比他要懂一些。

什么地方不疼，什么地方能缓解疼痛，什么地方能刺激到他，好像都知道一样。

……

轻车熟路一般。

“没经验的话，也会这样吗？”

苏晏如自言自语的。

顾璟溪侧目盯着苏晏如，“要不，我帮你问问我同学？”

“你同学是谁？很厉害吗？”

苏晏如一直听顾璟溪提起这个“神秘”的同学，倒是现在想知道名字了。

“哦，我同学是……”

“璟溪！”

还没说话，就听见了有人在喊他们。

顾璟溪一回头，就看见楚慕言一身白色西装走过来，他手插在兜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洁白的衣裤衬着完美的身材，显出少爷的傲气和贵气。

苏晏如看着这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人，好像是有印象见过的，不知道在报纸上还是在新闻报道上。

好像是个很厉害的证券金融投资家。

楚慕言走过来，目光落在了苏晏如的身上，伸出手打招呼，“你好。”

苏晏如伸手握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他看了一眼楚慕言身后跟着的几个壮汉保镖，觉得太夸张了一些，“你这是……”

“哦，这几天不是沪市有绑架的事件吗？还有枪击事件，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雇几个人给我做保镖，浪费一下家里的钱。”

反正也是几辈子花不完的资金，不如造福一下社会。

雇几个人做他的保镖，顺便提升一下沪市的保镖市场就业率。

顾璟溪拍拍手：“哇，好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活的保镖。

“厉害吗？你不是也有？”

楚慕言随手指了指八点钟方向那个在餐厅门外蹲了几分钟没动的男人，“那个，还有八点钟方向的几个，不都是你的保镖？”

顾璟溪皱眉，“我的？”

他怎么不知道。

苏晏如回头看了看，果然看见了几个神色比较诡异的男人在往他们这边看。

楚慕言微笑，然后又指了指他们六点钟方向，对苏晏如说：“那边那个应该是你的，看他们手里的联络器，应该是青海国际安保公司人员。”

“青海国际在国内安保市场上很有名，据我所知有贺家的股权投资。”

楚慕言的目光盯着苏晏如，“以后若是有能力掌贺家内部事务，记得多关照。”

苏晏如沉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

楚慕言拿出了手机，将最新的新闻报道发给苏晏如，“你和贺时渊昨晚的开房记录，已经在昨晚十一点三十五分传进了楚家的情报系统。”

“但你放心，我们楚家的系统不会对外开放，所以也只有我们楚家总经理以上级别的人才能知道。”

楚慕言将信息隐藏起来，靠在了商场栏杆上盯着苏晏如，“整个沪市的娱乐场所，我们楚家都有涉猎，你昨天开房的六星酒店是我们楚家的。”

苏晏如听见楚慕言这么说，顺着嘴就问了：“那鹰角娱乐107层接待过什么人，有什么人服务过，你也知道？”

楚慕言小少爷歪着头笑着，“哥和我说107层是顾家的，我们不能透露信息。”

苏晏如：“那你说屁啊。”

顾璟溪一愣，瞪大眼睛盯着苏晏如，真没想到苏晏如会讲脏话，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楚慕言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性，他猜想是苏晏如为了苏晏之问的。

悄悄靠近了苏晏如，声音很低：“想为你哥查岗？”

“虽然不能告诉你用户名，但我可以和你透露，没有任何一个服务型人员进过鹰角娱乐107层。”

楚慕言挑眉，“若是查岗，放心好了。顾璟旭很干净的，而且洁身自好。”

苏晏如抬了眼眸，眼神暗了一些，“外来的服务人员也没有？”

“没有。”楚慕言很肯定的回答，“鹰角107层能进的都是贵宾。而且不存在外界人员进入，鹰角娱乐场所很严格的。”

苏晏如呼吸慢慢收紧，平缓呼吸了很久才控制住发抖的声音：“知道了。”

他靠着栏杆，拿出了手机就开始发给贺时渊信息：【贺时渊，我不想追你了。】

发完信息之后加了三个感叹号，又发了一句：【你技术真的很差劲！！！】

【差评！！！】

很多的感叹号，都是苏晏如阴着脸发的。

楚慕言觉得莫名其妙，他拉了一下顾璟溪的袖子，“他好像生气了？璟旭哥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他还生气了？”

顾璟溪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不知道啊，我看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