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17)+番外
【想赢不可耻,努力过了就好,我们喜欢的就是他这股劲儿!】
【卿卿别难过啦!下次比赛再把失去的夺回来!】
越珩在二楼的阳台上站着,隔着半个花园的距离看到了这一幕,手上拿着约会卡片,却难得的迟疑了。
他有想邀请的对象,却也怕被拒绝。这是另一个赛场,他打的是一场没有队友甚至可能全是敌人的比赛,他也会怕输。
越珩转身回了房间,走到文斯年的书桌前,那里放着一个速写本,封面是文斯年用炭笔画的星空,笔触很轻,星星像是要从纸上浮起来。
他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那个速写本的封面,又把手收了回来。
他回到自己的床上,把红色卡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枕头旁边。
就这样静静坐了很久,叹了口气,拿起平板电脑,打开比赛录像。
屏幕上的画面闪过,英雄在峡谷里厮杀,解说员声音高亢,可他却感受不到一点往日的激动与热血。
越珩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文斯年蹲在花坛旁边的样子,侧脸被晚霞照着,如加百列那般不染尘埃,纯净、温柔、圣洁。
越珩放下平板,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可他看着看着,竟然觉得上面好像出现了炽天使的翅膀,轻缓地扇动着他的心扉。
越珩把被子拉过头顶,遮住那双快要斜露出情愫的眼睛。
周砚白在楼下看书,苏念卿从他面前走过,他抬头看了一眼。
苏念卿的眼妆都哭花了,眼下一片黑,但他好像不知道,径直上了楼。
周砚白低下头,继续看书,翻了两页,他又抬起了头,想起文斯年今天早上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他当时回答了一句还不错。
其实他说谎了,他昨晚睡得不好,因为换了新枕头,不习惯。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文斯年知道,又为什么怕文斯年觉得他这个人太娇气,这很奇怪,不符合他25年来的行为逻辑。
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可自己刚才那一页根本没看进去,书上的字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竟然让他有些心痒。
这到底是为什么?真的很奇怪。
温以宁在房间里录歌,他用节目组发的手机录了一段 demo,听了两遍,不满意,删了重新录。
节目组收了他们的私人手机,又给他们发了一部可以用于工作和发短信的手机。
正当他准备录第三遍时,突然停下来,把耳机摘了。
楼下有人在笑,是江临的声音。
听起来应该是江临在和宋时予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挺大声。
温以宁在歌里写道:“你的眼睛里有星星,我的星星是你。”
写完又面红耳赤地把这句词删了,太直白了,不适合。
温以宁叹了口气,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临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递给宋时予一杯。
“你觉得越珩今天为什么要选周砚白?”宋时予问道。
“因为他想赢。”
宋时予笑着点头,“那他想赢是为了什么?”
江临噗嗤一下也笑了:“你知道还问我。”
宋时予推了推眼镜,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端起水杯,碰了碰。
陆北霄一个人在健身房。
他已经跑了四十多分钟,汗把背心浸透了,贴在身上。
他关掉跑步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花园,花园里已经没人了。花坛边上还留着一根折断的草,是苏念卿在地上画圈圈的那根。
陆北霄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了,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在长椅上坐下来,默默地思考着什么。
越珩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没睡着。他翻了个身,看向枕头旁边那张红色卡片。
就这么盯着看了一会儿,拿起了手机,打开和文斯年的聊天框。
节目组发的手机里只有通讯录,每个人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号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三个字:“睡了吗?”
他看了几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浏览器,搜索着文斯年的名字,搜索结果跳出来,全是关于《心动信号》的新闻。
“美院大四学生”、“素人嘉宾”、“被称为最美素人”。
他点开一条,是一篇采访。文斯年在采访里说:“我喜欢画画,从小就喜欢。画画的时候我可以一个人呆很久,不会觉得无聊。”
越珩把这篇采访从头看到尾,又把进度条拉到头重新看了一遍。
越看心跳越快,越想和屏幕里的人说点什么。
可自己实在不善于聊天,也怕对方嫌他无趣。上次擅自翻文斯年的速写本已经是无理之举,恐怕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这让越珩很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