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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182)+番外

作者:煤球与毛球 阅读记录

文斯年靠回床头上,表情从刚才的佯怒变得伤感。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是啊,就要道别了。”他不是在多愁善感,而是确实无法对这段美好的记忆轻拿轻放。

八个人从心动小屋到川西到巴厘岛,一起挤过菜市场、一起在沙滩上打过排球、一起漂流、在藏区小学的操场上操作赠品、一起赛马、一起比赛、也一起玩闹……

这些日子马上就要画上句号了。

“越哥,我有种预感,节目结束后,我们可能很难再集齐八个人一起见面了。”

越珩闻言收起了笑意,一颗心悬了起来,“斯年,你会退缩吗?”

“不会。”文斯年立马摇头。

越珩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看着手腕上的串珠。

“斯年,别放弃。”

文斯年愣住了,越珩的声音里有一种他之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从如此骄傲又冷静的人口中说了出来。

别放弃什么?别为了顾全大局而放弃这段感情,别为了不让其他人伤心而放弃他。

文斯年怎么可能听不懂。

“别这么说。”他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干涩,“我既然已经确定了,就不会放手。只要你别放手。”

屏幕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安静的时间长得让文斯年觉得有什么情绪正在从屏幕那头渗来,直到他有些心慌,才听到越珩的声音。

“斯年,除了你,我恐怕没办法再喜欢上别人了。我怎么可能放手。”

文斯年的眼眶顿时酸涩无比。

他不是个容易哭的人。

记忆里上次落泪还是初中的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被车撞死的小猫,他哭着把小猫抱到街边小公园里,用手挖了个坑埋好,蹲在土堆前许了个愿,希望这只小猫下辈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那是他记忆中最后一次掉眼泪。

可现在他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越珩说这句话时,用了一种不需要回应、不求回报的语气。

好像这是他的既定命运,他已经接受了,现在只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文斯年听而已。

他把那股酸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要哭,越珩会担心,后天对方就要打决赛了,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在眼眶泛红之前闭上眼睛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把手机举到脸前,确切地给出他的答案:“我也是。”

挂掉视频之后,越珩没有马上入睡。

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睡了,保持最好的状态,这才是对队友负责、对粉丝负责、对那个会在台下等着看他大放异彩的人负责。

但闭上眼睛之后,黑暗中浮现的是无尽的恐慌,怕错过、怕失去、怕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他在黑暗中抬起左手,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张开手指。

手串的珠子在微弱的月光里泛着哑光,贴着他腕骨的弧度安静地排成一圈。

看了许久才把手收回来贴在胸口。

他开始渴求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见到文斯年,渴求下一秒就能见到文斯年。

可终究只能在梦中与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相遇。

第74章 耳钉

第二天越珩收到文斯年的消息时,正坐在基地餐厅里吃午饭。

文斯年发来的是一张图片。

画面里只有半张侧脸和一只耳朵,耳垂上戴着他送的那枚碎钻银耳钉。耳垂周围残留着一小片浅淡的红,在冷白皮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越珩快速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发过去:【疼不疼?都说了耳钉不一定要戴。】

Put从他碗里偷走了一块红烧肉,嚼着嚼着偏头扫了一眼他的表情,筷子停在半空中:【怎么了哥?你怎么一副出了大事的样子?】

餐桌对面的几个脑袋同时抬起。

Truth放下了手里正在复盘的那局录像,Awe和Kid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咽。

张经理闻风而动,“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难不难受?”

越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事,不是我有事。”

Truth身体微微前倾:“家里出事了?”

越珩低头看着那张照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翻译给这群人听。

文斯年:【不疼,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我还买了对耳钉,这样我们就能一人戴一个了,算不算情侣饰品?】

紧跟着又是一张图片,首饰盒里摆放着两枚耳钉,一枚是哑光黑的太阳形状,另一枚则是亮银弯月。

日月相伴,昼夜相依。

他把手机稍稍往自己这边偏了偏,侧头对张经理说了一句:“没事了。”

随后低头打字:【算,我很喜欢。是夺冠奖励吗?】

文斯年:【不是,就是看到了,觉得喜欢就买了。夺冠奖励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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