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215)+番外
木屋的窗户是单向玻璃,他可以安安静静地泡着,看那些从冷杉枝桠上被风吹落的积雪一团一团地砸在地上。
手机在小圆桌响起消息提示音。他从热水里伸出湿淋淋的手,在毛巾上擦了擦才解锁屏幕。
越珩:【在干什么?】
文斯年回复:【泡澡。】
对面沉默了一小会儿。
窗外的风正好在这时候吹过屋檐,带起一阵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弹出来的那行字让文斯年觉得自己正在七窍生烟。
越珩:【方便一起吗?】
文斯年必上眼睛缓了缓羞意才回复他:【不太方便……】
越珩大概能猜到他的表情,把握着分寸解释了一句:【逗你的。晚上睡觉时,壁炉别烧太旺,记得在床边放杯水。】
文斯年靠在浴缸沿,下巴沉入热水中,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张脸,对着屏幕轻哼了一声,水面上冒出一小串气泡。
【知道啦。】
对面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越珩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带着一点慵懒沙哑的味道。
“要是能住一个屋就好了,我能把你照顾好。”
文斯年把手机举到耳边又听了一遍,蒸汽将他的睫毛浸湿了,眨了两下眼睛,按住录音键对着话筒说话,声音被浴室的回音裹得有点空濛濛的:“我都多大的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很快,手机里又传来越珩带着笑意的声音:“总归是比我小两岁。你都喊我越哥了,照顾你是应该的。”
文斯年听得心中雀跃,对着手机那一头的人说道:“好的,谢谢哥哥。”
他盯着对话框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再回消息,大概是去洗澡了。文斯年便把手机放回小圆桌上,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起浴巾将身上的水擦干净,换上睡衣,趿着拖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隔壁的木屋里,越珩确实去洗澡了。
只是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莲蓬头的水声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才停,他喘着粗气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喝了口水,低着头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想起刚才的事,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越珩今年都24了,居然会被一声“哥哥”喊得浑身燥热,欲望就在那么一瞬间浸透皮肉直抵灵魂。
他把水杯里剩下的半杯水一口喝完,关灯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下次怎么让文斯年当着自己的面喊哥哥。
思绪就在这一丁点开头中开始万马奔腾,直奔无法描述的场景而去。越珩立马打住,按耐住了隐隐又有抬头之势的某处。
……
拉普兰的清晨来得很晚,八点钟天边才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
文斯年推开木屋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空气干净到仿佛能尝出松针和雪水的微甜。
他裹着羽绒服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走向餐厅,在门口跺了跺雪地靴上沾的雪粒,抬头看着餐桌上摆着的早餐,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芬兰,而不是穿回了国内。
餐桌上豆浆冒着热气,油条炸得金黄酥脆,摆在竹编的小筐里,旁边是小笼包,还有一小碟加了辣椒油的醋。
文斯年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都顾不上脱羽绒服了,立马夹了一只小笼包咬开,汤汁烫得他轻轻吸了口气,
那只小笼包不过半分钟就消失在了他的胃里。
其他人陆陆续续走进餐厅。
苏念卿刚进门就闻到了油条的焦香,眼睛瞪得溜圆,快步走到桌边夹了一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我居然在拉普兰到了油条!”
江临在对面坐下,倒了一碗豆浆,对着杯沿吹了吹,喝完之后微微挑眉:“竟然不是用豆浆粉兑的?”
陆北霄、周砚白和宋时予坐在桌尾,三人吃相安静而克制,只不过速度相较于在巴厘岛吃面包、喝牛奶时快了不少。
温以宁坐在最角落,咬一口油条蘸一下豆浆,吃得开心又专心,桌底下的两只脚丫子还在不停地晃动。
而且大家看着文斯年吃得香,也跟着多吃了一些。越珩坐在文斯年对面,把自己那份小笼包往他碟子里多夹了两只,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自己的豆浆。
郭导等所有人都吃饱了才过来拍了拍手,宣布出发。
雪橇场就在度假村后方那片原始森林的边缘,十几只哈士奇已经套好了挽具,在雪地上焦躁不安地踱着步子。
它们蓬松的灰色和黑色厚毛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呼出的热气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蓝瞳在昏暗的林影里亮得透明。
领头犬是一只体型壮硕的黑白花哈士奇,尾巴高高扬起,颈间的铜铃随着它跺脚的节奏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