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234)+番外
算了。
自己真的没有当1的天赋。
或者说是越珩的天赋太吓人了。
他往后一倒,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可咋整?
万一越珩是柏拉图呢?
如果弹幕知道他的想法,将会立马反驳道:别造你越哥的白谣。
越珩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放回床头柜。抬手关灯。
房间黑了,壁炉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一点余温。
越珩上床,从背后搂住文斯年,手臂横在腰上,手掌贴着小腹。
“晚安。睡吧。”越珩亲了亲他的发尾。
“晚安。”文斯年闭上眼睛。
越珩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文斯年听着,数了也就半分钟吧,自己也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
越珩的闹钟响了,他开的震动,嗡嗡嗡地在床头柜上跳舞。
越珩睁开眼,第一时间去关闹钟。
还好,没吵醒文斯年。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的人。文斯年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卷发乱糟糟的,像个可爱的鸟窝,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越珩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很轻,仿佛蝴蝶落脚。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昨天脱在浴室门口的衣服,又披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文斯年翻了个身,被子卷到腰上,露出一截后背。
越珩笑着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出门。
门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屏障。
……
文斯年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床单凉透了,人走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他盯着那半边空床,叹了口气:“哎……情夫走咯……”
说完自己都笑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在床上扭了扭。
枕头上有越珩的味道,洗发水香味,还有一点木质香。
他笑完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腰有点酸,奇怪,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酸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已经不红了,不过还有点麻。
他甩了甩手,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拉普兰的雪原白得刺眼,阳光正好。
手机响了。
越珩:【醒了?】
文斯年:【情夫走了,寂寞。】
越珩:【……】
越珩:【今晚再来。】
文斯年:【你好自为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侧面有一道红痕。
他凑近看了看。
哦,越珩咬的。
他伸手碰了碰,有点疼,又有点痒。
算了,待会儿把领子立起来再围个围巾就好了。
餐厅里,大家已经到齐了。
苏念卿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一碗粥,手里拿着舀了口粥的勺子,半天没送进嘴里,他正跟温以宁描述自己敷了面膜的皮肤吹弹可破。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因为文斯年说他穿白色可爱。
见到文斯年进来,苏念卿抬头:“早啊!”
“早。”文斯年拉开椅子坐下。
越珩坐在对面,正在喝咖啡。他抬眼看了文斯年一眼,目光在脖子侧面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嘴角翘了翘。
文斯年瞪了他一眼。
越珩低头继续喝咖啡。
江临把一碟煎蛋推到文斯年面前:“吃点东西。”
“谢谢江哥。”文斯年拿起叉子。
周砚白坐在旁边,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医院的邮件,他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到文斯年在自己身边坐下,他把立马把手机揣回兜里。
“睡得好吗?”他问完又觉得自己实在不会说话,一开口就是这种无趣的话题。
“还行。”文斯年心虚地回答。
手有点麻,腰有点酸。他不敢说。
宋时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最近受温以宁的影响,在学写歌,手上拿的是他昨晚写的歌谱,他推了推眼镜,把纸摊在桌上:“宁宁,你帮我看看这段旋律。”
温以宁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小声讨论起来。
陆北霄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没喝,就那么握着。他的目光从文斯年进门开始,就没移开过。
仅仅只是几个小时没见。
他看着文斯年低头吃煎蛋的样子,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也意外看到了文斯年脱掉外套后,因为侧头说话而隐隐露出的那道红痕……
陆北霄的手指收紧了,玻璃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雪还在下。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郭导踩着点进来,脸上挂着笑容,直接让大家抽签,“咱们今天上午玩雪地摩托,两人一组,抽签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