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278)+番外
白色木椅安置在摆在草坪上,椅背系着浅金色的绸带,风一吹就轻轻飘荡。
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调试。
音响师蹲在调音台前面反复试麦克风,花艺师跪在拱门底下调整最后一簇花束的角度,负责餐饮的团队正在把刚出炉的甜点摆上台。
越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在派对上玩得太晚,此刻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突然被Put拼命捶门的动静叫醒。
他揉着太阳穴去开门,Put站在门口,手里举着冰美式。
“哥!你今天结婚啊!怎么还睡懒觉呢!赶紧的!化妆师已经到了!”
越珩接过咖啡,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看起来还算镇定。
Kid从Put身后探出头来:“斯年那边已经化上了,苏念卿刚才发消息说,你要是敢迟到,他就把你小时候的光屁股照片投屏到大屏幕上。”
越珩把咖啡杯往Put手里一塞,转身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另一间套房里热闹得多。
文斯年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化妆师正在给他做最后的定妆。
苏念卿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逐条播报越珩那边的进度:“起床了,洗澡了,刚才差点把Put踹出房间,现在在穿衬衫了。”
宋时予靠在窗边,不紧不慢地接了句:“你确定他不会紧张到把袖扣扯掉?我记得这已经是第二对袖扣了,上次试西装时就已经扯坏了一对。”
“扯掉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是能徒手画出一整栋美术馆平面图的人,还能修不好一只袖扣?”苏念卿头也不抬。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宋时予一脸困惑。
“没有。”苏念卿有些心虚,“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作为‘手艺人‘应该什么都会……”
然后他就被宋时予弹了个脑瓜崩。
陆北霄站在落地窗前和助理通电话,公司有个紧急文件需要他过目。
周砚白正拿着挂烫机熨西服。这本来是造型师助理的活儿,被他揽了过去。但该说不说,人家周医生这双手做这种细致活就是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江临靠在门框上,拍摄着一些婚前准备工作的图片,半晌后问了句:“斯年今天穿白色那套,还是米色?”
苏念卿替他回答了:“白色。”
温以宁的钢琴声从湖畔处远远传来,他在做最后的试音。
今天的第一支曲子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他专门为今天写的原创作品。
昨晚上午他在房间里练了一遍又一遍,卓玛坐在旁边从头听到尾,最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他:“宁宁哥哥,明天我能帮你翻谱吗?”
温以宁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
而此刻的卓玛穿着件浅粉色的小礼裙站在钢琴旁,紧张地盯着温以宁的手指。
她跟着他的节奏一页一页地翻,翻到第三页时早了一拍,她像犯了什么错似的僵在原地。
温以宁歪头笑道:“没事,这遍是彩排,正式演出的时候我会用眼神给你信号的。”
卓玛用力点了点头,把那一页又翻了回去。
婚礼在下午两点正式开始。
中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这会儿放了晴,半空中挂起道彩虹。
越珩和文斯年邀请的宾客不多,除了亲友们,就是双方父母最要好的朋友。
不过箭镇的本地花农们倒是被邀请来了,她们帮忙布置了婚礼场地的所有花艺,此刻戴着宽檐草帽,捧着新人准备的伴手礼坐在最后一排,
郭导身穿着定制西装站在舞台中央,他清了清嗓子,麦克风举到嘴边:“各位好,欢迎来到新西兰箭镇。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兼司仪,郭冰。”
“在担任主持人之前,我执导了一档名为《心动信号》的恋爱综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几个嘉宾,“在那档节目里,我见证了八位年轻人从陌生到熟悉,从冷淡疏离到坦诚相待。而我们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见证因这档节目而结缘的越珩先生与文斯年先生的婚礼。”
他看向左侧。
越珩站在拱门下,穿着黑色定制西装,左耳戴着那枚文斯年今年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蓝钻耳钉。
他身侧站着Put、Truth、Kid、Awe和张经理,五个伴郎清一色深灰西装,Put的领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被张经理按着肩膀重新整理了一遍。张经理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大概是在让他稳重一点,大好的日子,别丢人丢到国外来了。
“越珩,”郭导说,“我记得你在节目开始前的单采说过,你只是来走个过场的,并不认为能通过参加一个恋综找到真爱。”
台下的观众们纷纷投来消息。
不过Kid笑得最大声,被张经理拍了下后脑勺才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