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297)+番外
清晨浓雾笼罩着原始冷杉林,一只成年公猴蹲在最高的树枝上,怀里抱着幼猴,通体黑白皮毛在白雾里柔和虚化。
山林中间一道裸露黄土的修路沟壑切断了猴群的通道,山腰上是成片被砍伐的树桩。
林间的树干上绑着人工种植的松萝食源,巡护员的步道隐在密林边角。
第六幅,《雨林归途》:亚洲象
深绿、赭红与墨棕,热带雨林植被多层晕染,厚涂表现藤蔓的厚重缠绕。
雨季泥泞的雨林里,一头母象带着小象缓慢穿行,巨大的脚掌踩碎积水。
大片原生雨林已被平整开垦为橡胶林,地面残留着农耕塑料薄膜。
雨林边界立起了生态缓冲带,原生果树正在被重新种植。
第七幅,《雨林枝暖》:长臂猿
翠绿、暖金与浅棕,热带阔叶柔光分层罩染。
正午雨林树冠上,一只母猿抱着黑色幼猿横坐在粗树枝上,浅金色皮毛被阳光穿透,四肢修长悬垂在枝叶间。
雨林外围是大片低矮的速生人工林,两道铁丝网分割了雨林边界。
林间悬挂着人工补食果篮,远处的监测站白色小屋藏在树丛中。
第八幅,《空丘无迹》:穿山甲
土褐、暗灰与浅米,泥土洞穴采用粗糙肌理厚涂。
画面中心是干燥的泥土洞穴,洞口空无一物,仅残留几片穿山甲的鳞片,整片山林空旷寂静。
灌木丛中隐藏着金属捕兽笼,地面散落着诱捕白蚁的饵料。
画面右侧的救助中心木笼里,一只康复的穿山甲蜷缩在干草中,是整幅画唯一的暖意。
第九幅,《水田白羽》:朱鹮
水青、暖粉与浅绿,水田水面透明罩染。
春日梯田水田里,三只朱鹮低头涉水觅食,翅膀上的绯红斑纹倒映在浅水中。
田埂角落丢弃着农药塑料瓶,远处是成片化肥农田。
水田边缘划分出了生态保留区,人工培育的浅水鱼虾正在为鸟类提供食物。
第十幅,《沼泽浅滩》:麋鹿
红棕、灰紫与湖蓝,沼泽水草薄涂晕染。
深秋沼泽浅滩上,麋鹿群涉水啃食水草,幼鹿周身布满浅白斑纹。
沼泽外侧是大片填埋施工的痕迹,工程机械的轮廓隐在薄雾里。
湿地核心区已设立保护围栏,芦苇水草正在肆意生长。
第十一幅,《空山遗影》:华南虎
冷灰、枯黄与淡墨,全程低饱和灰暗色调,没有暖光。
曾经华南虎栖息的深山,如今只剩农田和村落,低矮的杂树稀稀落落,没有连片的原始森林。
画面正中摆放着一张老旧的黑白华南虎照片,贴在断裂的树干上。
左下角,一个孩童手持华南虎科普画册站在山脚。
第十二幅,《万物归处》。
这是一幅两米乘三米的画作,横向铺开整片华夏山河。
左侧是雪原上的东北虎,中部是雪山上的雪豹,西南是雨林中的亚洲象,华南是林间的长臂猿,下方是湿地的麋鹿和朱鹮。
濒危生灵全部出现在同一片连绵的山河里,雪原连着雪山,雪山接着雨林,雨林融进湿地。
画面的底层薄涂着一层破碎铁丝网、捕兽夹和塑料垃圾的淡色肌理,隐在山河底色之下。
而上层,整片山河间遍布巡护员、监测相机、人工食源和生态修复林地,细碎的暖光从每一处生灵脚下升起,层层叠叠覆盖着底层的灰暗。
一幅幅看过去,无人不为这些脆弱的生灵动容。
而文斯年更是在开展当天宣布,全部门票收入将捐赠于野生动物救助协会。
这场画展没有发布会,没有剪彩,没有媒体采访。
他只是和越珩一起站着,看向那些在画前驻足的人们,期待他们哪怕有一刻的醒悟——
万物平等,人类不是主宰者。
第127章 番外十一
到了下午五点,画展即将闭馆。
最后一批观展者开始离开,展厅里安静下来,灯光把十二幅油画照得温润而沉静。
有的工作人员开始逐幅检查画框的固定螺丝,有的蹲在《万物归处》前,拿软布轻轻擦拭画框边缘的浮尘。
文斯年和越珩站在展厅入口,刚送走最后一对从隔壁城市专程赶来的观众。
两人正准备喝口热茶,还没来得及端起杯子,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郭导走在最前面,牵着他女儿郭淼。
小姑娘抽了条,个子蹿到郭导肩膀那么高,扎着马尾,一进厅就松开了她爸的手,径直跑到文斯年面前仰头喊了一声“斯年哥哥好”,然后转头往展厅深处张望,在找什么人。
苏念卿跟在后面进来,郭淼的眼睛瞬间一亮。她跑过去拉了拉苏念卿的袖子,小声说:“念卿哥哥,你的新系列特别好看,妈妈给我买了好几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