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132)+番外
越想,他心底越冷,杀意越浓。
他不争权不逐利,守边关安百姓,一心为国为民,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家人身陷囹圄、宗族蒙冤待罪。
世道不公,奸佞当道!
韩远按住腰间短刃,指节泛白,眉眼凌厉得吓人。
“太子想要我的命,想要断贤王臂膀。”
他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秋夜寒霜:“他拿我没办法,就拿我全家开刀。这一趟入京,我不但要翻案,还要把这群构陷良善、祸乱朝纲的奸党,一个个,连根拔起!”
李慕枫侧头看他,见他素来温润的眉眼此刻尽是杀伐决绝,心中又疼又敬。
“不急一时,保重自身,你平安案子才能翻,家人才能活。我陪你熬陪你等陪你一起收集证据,我神医谷也不是吃素的。”
韩远微微颔首,眼底戾气压下几分。
有友如此,何其有幸。
……
与此同时,平邑县。
王大牛、李大力带着王府护卫小队,昼夜兼程,悄然归乡。
抵达平邑县时,天色刚蒙蒙亮。
整座县城气氛死寂压抑,官府封街巡巷,处处是兵卒把守。
韩氏一族那个四合院四周重兵环绕,大门紧锁、封条层层叠叠,里外隔绝,半点风声透不出去,门口有重兵把守,寻常百姓想靠近半步,便会被厉声驱赶。
太子一党为强行坐实谋逆罪名,早已提前封锁全城消息,一手遮天掌控整个平邑局势。
而此次被太子党重点控制的关键人物,正是平邑县县令——朱怀清。
这位县令坐镇平邑十余载,是韩青山的直属上司,二人共事十几年,交情深厚。
当年韩青山收留溃散流民与残兵、开设香皂厂,后面又开垦荒山,所有举动皆是为了安稳地方、安抚流民杜绝乡野暴乱,每件事全都报备县衙、经县令点头准许、全程合规合法。他知晓全部内情,更是最有力的人证,绝不可能配合太子、构陷忠良。
正因如此,他被直接软禁在府中,重兵围府,截断他所有对外的联系。
太子一党暗中指派自己的党羽代为掌权,日日威逼恐吓韩氏族亲、四方乡邻,逼迫众人捏造伪证,强行指认韩青山私蓄兵力、私设工坊,暗存不轨之心。
谁不肯画押认罪,立刻抓捕入狱严刑拷问。短短几日,整个平邑县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无人敢言真相,真相就这样被掩盖。
第98章 遭遇刺杀
“狗太子!手段肮脏歹毒!”
“韩县丞一心安民稳乡,县令大人更是秉公合法,竟被这般无故构陷,无辜牵连!”
二人强忍怒火,谨记厉王嘱托,不敢冲动硬闯。
他们带着护卫小队分散潜伏,借着本地人的面孔,混在市井街巷,暗中行动。
一部分人悄悄联络乡邻,私下取证,记录所有实情与太子党逼供作伪的罪证。另一部分人蹲守宅院外围,暗中观察。
还有一部分人潜伏县令的私宅外围,伺机联络被软禁的县令,争取拿到最关键的证词。
二人清楚,自己如今不止是普通的泥腿子,更是厉王麾下之人。这枚令牌,是靠山,是底气,更是责任。他们不能给王爷丢脸,更不能辜负千里奔逃求救的两个孩子、辜负远赴京城翻案的韩远。
……
京城之内,更是暗流涌动。
太子得知韩远连夜入京的消息,端坐东宫,冷笑不止。
身旁李崇躬身而立,眼底满是阴狠算计。
“殿下,韩远年少气盛,最重亲情。这一招果然拿捏住了他的软肋,这就沉不住气自投罗网了。”
太子指尖轻点案几,声音冷戾:“他在边关手握民心政绩、有名望动不得、杀不得。可他入了京城,入了孤的地界,无兵无权又孤身赶来,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传令下去: “派人盯着,韩远一旦入京,立刻截断他所有消息。先耗着他,待时机成熟,就地拿下!”
太子心意已定。
这一次,他要在京城,彻底废掉韩远,斩断厉王与贤王最锋利的一把利刃!
朝堂风雨,蓄势待发。
韩远与李慕枫一行人,整整四天四夜不眠不休,换马不换人,硬生生从边关奔至京城近郊。
战马早已大汗淋漓四蹄发颤,人马皆是极致疲惫。
可谁都不敢有半分松懈。
越靠近京城,空气越是压抑阴冷,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扣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十一与暗处的暗卫们常年游走生死线,直觉极其敏感,刚踏入官道密林地带,瞬间紧绷。
为首暗卫低声急报:“主君,前方林子不对劲,有杀气恐有埋伏!”
话音未落——
咻!咻!咻!
冷箭骤然从两侧密林爆射而出,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