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28)+番外
韩远整个人都透着不自在,尴尬得指尖都微微发僵。
往日顶多院中闲谈、书房议事,距离得体、分寸有度,从未这般贴身相近、同处一方温热火炕。
密闭的卧房、滚烫的炕温、彼此交织的呼吸,瞬间将暧昧氛围拉到极致。
火炕宽阔,却偏偏暖意聚拢、气息相融,让人无处躲闪心跳。
韩远在浴室洗完澡,磨磨蹭蹭钻进被窝,尽量贴着炕最外侧躺,背脊绷得笔直,全身僵硬不敢乱动,耳根一路滚烫到底,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
身旁就是寂临霄,清浅冷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温热的炕温让两人的温度隐隐交融,近得过分。
寂临霄亦是心绪微动。
他常年独居主院,长夜清冷, 从未有人陪他同炕而眠、贴身相伴。
此刻少年近在咫尺,干净温柔、青涩拘谨,明明是滚烫的暖意,却让他心底比火炕更暖。
他刻意克制分寸,稍稍向内侧身,既不越界触碰,又刚好能护住身侧的人,漆黑眼底盛满压不住的温柔与纵容,静静落在韩远泛红的侧脸之上。
一室安静无声,只剩浅浅呼吸交错。
韩远不敢翻身、不敢乱动,生怕两人肢体相触,又怕刻意疏远太过生硬,整个人僵得彻夜难松弛。
寂临霄同样如此,全程安分克制,却始终将目光落在少年身上,静静陪着他熬过漫长深夜。
直到天将泛白,韩远熬不住浅浅睡熟,无意识地微微往暖意更足的内侧挪了挪,肩头轻轻贴上了寂临霄的臂弯。
寂临霄瞬间屏息,浑身僵住,分毫未动,整夜稳稳托着少年的安稳,任由他依偎取暖,再也没有挪动半分。
从前清冷孤寂的主院,自今夜起,终于有了烟火暖意、有了枕边人、有了满心牵挂。
经过昨夜同炕而眠,两人相处的分寸悄然松动了些许。
韩远渐渐摸清了寂临霄的身体规律,晨起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一探火炕温度,确认暖意充足,再替他掖好边角被褥,避免漏风受凉。
昨夜寒潮留下的虚弱还未彻底散尽,寂临霄醒来时眼底依旧带着淡淡的倦意,脸色虽比昨日好转,却依旧算不上红润。
他静静躺着,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眸看着身侧忙碌的少年。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韩远清俊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利落的眉眼。少年动作利落细致,整理被褥、收拾屋内、调试暖炉,一举一动都稳妥舒心,烟火气十足。
寂临霄静静看着,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活了二十四年,半生征战、半生孤寂,他从未有过这般安稳温热的清晨。
从前醒来,唯有一室寒凉、满身病痛、无尽孤冷。如今睁眼,有人温炕、有人暖身、有人事事为他周全。
这份细碎安稳,是他这辈子,从未奢求过的温柔。
韩远收拾妥当回头,正好撞进他深沉温柔的眼眸里,微微一愣,随即失笑:“醒了?感觉怎么样,腿还僵不僵?”
他说话自然熟稔,早已没有最开始的拘谨疏离。
寂临霄轻轻摇头,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暖了许多,无碍了。”
火炕温养,再加上韩远细致入微的照料,体内寒毒被压制得稳稳当当,昨日那种痛入骨髓的剧痛,已然彻底褪去。
韩远放心点头,上前小心翼翼扶着他坐起身,替他理顺衣襟:“寒潮刚过,寒毒最易反复,这几日别久坐轮椅,尽量多在炕上静养,商事的事我来打理,不用你操心分毫。”
他说一不二,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关心。
寂临霄全然纵容,低低应了一声:“好。”
韩远安心留在主院,贴身照料寂临霄饮食起居,一边日日烧炕暖身、悉心温养王爷寒疾,一边稳步推进皂纸产业、筹备王府商铺开业,更在心底,默默谋划着引神医入世的计划。
等着那位行踪不定的神医,会因为独一无二的奇物,主动找上门来。
第22章 准备开张
德叔早已将王府备好的临街铺面地契、铺面钥匙、管事名册尽数送来,一一交由韩远过目。
这间铺面坐落京城正街中心地段,人流量极大,位置绝佳,是无数商户挤破头都抢不到的黄金铺面。
整间铺面上下两层,一楼售货迎客,二楼储物对账、小憩办公,格局规整、宽敞大气,无需大改,简单装潢即可直接开业。
韩远坐在炕边案前,铺开纸笔,有条不紊罗列开业清单。
他摒弃了这个时代商铺陈旧死板的布局,按照现代干净明亮的商铺格局规划。
一楼分为两个专区,左侧香皂日化区,右侧纸张文房区,分区明确、一目了然,客人进店不会杂乱无章,选购清晰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