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32)+番外
马车稳稳调转方向,朝着厉王府缓缓驶去。
回了王府,他先去了趟铺子,德叔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主君,今天纯利润比预估的多三倍!皂和纸都卖空了,得赶紧补货!”
韩远点点头,转头对小全说:“你去京里找手艺最好的老铁匠和巧匠,嘴严、手稳的,我后面有大用,越早找到越好。”
他的香皂和纸只是开胃菜,真正能帮寂临霄治腿的,还得靠银针、手术器械这些硬东西,得提前备好人手。
小全领了命,立刻去安排。
晚上,韩远洗漱完躺回炕上,寂临霄已经靠在那里了。炕火很暖,两人挨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韩远随口抱怨:“忙了一天,铺子生意红火,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没人手根本忙不过来。”
他就是随口唠叨几句,没指望寂临霄给他解决。
可寂临霄侧过身,黑暗里的眼睛很亮,声音低低的:“别愁,过两天,人就到了。”
韩远愣了一下:“你早就安排好了?”
寂临霄没细说,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动作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安心等着就是。”
韩远没再问,他知道寂临霄做事绝对稳妥。
一夜无话,暖炕温温的,两人挨得很近,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就醒了。
昨夜的寒意早被炕火烧得一干二净,他伸了个懒腰,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问远记皂纸铺的情况。
韩远翻了翻账,心里踏实了。铺子第一天就站稳了脚跟,也不枉他熬了那么多夜准备。
刚回府院外就传来下人的声音:“主君,王爷旧部前将军李勇,带副将刘奎求见。”
韩远愣了一下,想起寂临霄昨夜说的“过两天有人来”,原来是今天。
他跟着下人去前厅,刚进门,就见两个穿常服的汉子站在堂中。
为首的李勇,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大老粗模样,一看就是直性子。
旁边的刘奎,看着沉稳,腰杆挺得笔直,手按在腰间,是常年握刀的姿势。
两人见了韩远,二话不说“扑通”就跪了:“末将李勇、刘奎,奉王爷之命,来听主君差遣!”
韩远连忙抬手:“起来,别跪。王爷都跟我说了,你们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李勇和刘奎站起身,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主君,王爷说了,您要信得过,往后听您差遣,脏活杂活都包我们身上。
以前在边关,粮草军械都是我们经手,绝对给您管得明明白白,半点儿错没有。”
韩远点点头,心里刚松了口气,就见李勇脸色沉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主君,我们还有个事,要当面跟您说清楚。”
第25章 刘奎
他搓了搓手,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刘奎在旁边也叹了口气。
“以前跟着王爷从边关回来的弟兄,大多伤的伤、残的残。”李勇声音发涩,“有的断了腿,有的伤了眼,还有的落下寒疾,连路都走不稳。朝廷给的抚恤被克扣了大半,现在都流落街头,有的在城郊破庙里待着,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刘奎补充了一句:“我们俩去看过,他们有的靠乞讨,有的给人打零工,可身子不行,没人愿意用。我们有心帮,却没辙——王爷闭门不出,我们也不敢把人往王府带,怕给王爷惹麻烦。”
说到这儿,李勇的眼眶红了:“主君,不瞒您说,我们这次来,也想求求您。要是您这儿以后有活儿,哪怕是搬搬货、守守库房,给口饭吃就行,弟兄们都能干!他们嘴严、能吃苦,绝对不给您惹事!”
说到动情之处,李勇声音微微发颤,满是恳切与祈求:“主君,末将今日斗胆冒昧开口,心中实在不忍看着一众兄弟流离失所,苦熬度日。日后主君名下商铺产业日渐壮大,若是铺中、库房之中有轻活计,哪怕只是看守院落、清点杂物这类轻巧差事,都可以交由这些老兵去做。”
“我等一众兄弟皆是从军多年,恪守规矩,心性正直,行事低调守礼,绝不敢在外惹是生非,唯一忧心的便是众人身上皆有大小伤残,难以胜任繁重苦力活计,唯恐拖累主君产业经营,故而迟迟不敢轻易提及此事。”
刘奎紧随其后附和出声,言语之间满是恳切:“主君,这些弟兄皆是重情重义之人,受过恩惠必定誓死铭记在心,只求能有一处安稳落脚之地,有一口热饭饱腹便足矣,从不敢奢求过多优厚待遇。”
韩远静静听着二人一番肺腑之言,心中思绪万千,已然拿定了主意。
这些退役伤残将士皆是忠义之士,品行端正,忠心可靠,远比寻常市井雇用来的闲散人手更为踏实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