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76)+番外
他绝不容许。
“我该走了。”
墨影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异常坚决,挣扎着想要起身。
一旁的李慕枫见状,直接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止住了他的动作,“去哪?”
墨影抬眸,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担忧,“太子的人已经盯上了这里。”
“我在这里,你就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身陷险境。”
他这辈子刀口舔血、生死寻常,早已不惧死亡。
可他唯独怕,怕连累这个干净行医之人。
怕自己一身杀伐罪孽,最后染脏了这一方安稳。
墨影眼底戾气尽数收敛,只剩下难得的柔软与不安。
他微微抬手,指尖极轻、极缓地抚过李慕枫的发顶,动作笨拙又温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告别。
“听话。我先回王府,等风波平定,我再来看你。”
寻常时候,他冷硬寡言、杀伐无情,从不会有这般温存动作。
此刻虚弱重伤、满心牵挂,所有隐忍的在意,全都藏在这一个轻轻的触碰里。
可李慕枫丝毫没有退让,抬眼静静望着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身骨子里的强势。
“不必走。”
墨影一怔。
只听李慕枫不急不缓,“你们王爷若是连陪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都护不住,那他这王位、这权势,才是真的白拿了。”
“再者,你以为我的春香楼,是寻常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们王爷护不住你,那就我来。”
这话一出,墨影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他一直以为,李慕枫只是个潜心医术、不问世事的医者。
李慕枫目光落向窗外沉沉夜色,唇角微扬,透着一丝极淡的冷冽。
“世人皆知我医术冠绝京城,却无人知晓,我神医谷从不只救人,更能杀人。”
“楼内四角,常年布下毒阵,无色无味,触之即倒,专克图谋不轨之辈。楼中隐有谷中培养的人,常年蛰伏,只是从不露面罢了。”
“外加寂临霄不放心你,暗中派了人,里外三层,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转头看向墨影,眼神笃定从容:
“太子想趁你重伤未愈,前来斩草除根?”
“正好。”
“今夜,我便陪他们好好演一场戏。”
“不用阻拦,也不必驱离,任由他们入局。”
“放长线,钓大鱼。”
墨影彻底怔住。
他一直小心翼翼、拼尽全力想要护着的人,根本不是柔弱无依。
李慕枫看似清冷恬淡,不争不抢,实则城府深藏。
他早就算到一切,也早就布下所有后手,安静蛰伏,只待敌人自投罗网。
他不惹事,可也不怕事,都欺负到家里了,不反击不是他性格。
窗外夜风骤急,乌云遮月,整片街巷杀机暗涌。
东宫派的人,已然在路上。
太子调集的三十名精锐死士,尽数蒙面黑衣、佩淬毒利刃,身法诡谲,杀气滔天,借着夜幕遮蔽,直奔春香楼而来。
他们个个是东宫养了数年的杀手,久经血战、悍不畏死,出手从无留手。
此行唯一目的——斩杀墨影,踏平春香楼。
在太子眼里,重伤卧床的墨影就是废人一个,春香楼不过是一烟花之地,无兵无甲、无防无守,只需片刻,便能屠尽全场、斩草除根。
三十道黑影腾空掠起,脚尖点瓦、无声落地,瞬间包围整座回春香楼。
领头死士抬手一挥,冷厉低喝:“冲!速斩墨影!不留活口!”
一众杀手当即拔刀出鞘,寒芒刺破黑夜,齐刷刷破门闯楼,动作狠戾迅猛,杀意凛冽至极。
可就在第一批杀手跨进楼门槛的刹那——
诡异骤生!
空气中无形无色的毒气瞬间侵入经脉。
冲在最前的数名死士脚步猛地一滞,浑身经脉骤然麻痹,四肢僵硬如铁,手中长刀哐当落地,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双目圆睁,直直僵立在原地。
后面的杀手脸色骤变,心头骇然!
“有毒!”
可话音刚落,楼内暗处骤然掠出数道黑衣身影!
皆是神医谷常年隐伏的护楼死士,身法飘逸凌厉,出手干脆狠绝,没有半分多余招式,招招锁喉、式式致命!
寒光翻飞,血花瞬间溅满厅堂!
太子的死士,在神医谷死士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顷刻倒地一片!
剩余杀手又惊又怒,拼死反抗,可刚退至院外,四面八方的街巷屋顶上,骤然亮起无数冷亮刀锋!
十一率领的王府暗卫,早已隐匿合围,居高临下,堵死所有退路!
密密麻麻的黑衣暗卫伫立墙头,杀气铺天盖地,彻底封死整片街区!
前后夹击,瓮中捉鳖!
东宫死士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