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秘境后我和男主有了7个崽(125)+番外
“娘,不如我们算了吧,我本来也不喜欢她……”许岁安连忙出声想要劝阻。
圣女当即打断他的话,目光沉敛:“你不必多言,此事听我的安排便好。”
山谷间一时寂静无声。
肖锦期脸色依旧难看至极,满心憋屈却无可奈何,冷声道:“拿性命逼人妥协,用绝境逼人认命。圣女,你这盘棋,算得太精,也太难看。”
圣女立在阵前,身姿圣洁,心性却分毫不让。
她望着阵中微弱的灵光,淡淡吐出一句残忍的实话:“我难看也好,霸道也罢。我若不逼,她便没几天可活了。你们可以清高,可以讲道义,可以骂我胁迫,可你们——敢赌她的命吗?”
一道清亮却裹挟着怒意的女声骤然响起:
“爹,你别劝她了,她这分明是道德绑架,而且这巫术本就是从她们巫族流出的。我要死可以,定会拉着她们陪葬的。”肖宸华也是气得不行了,她不甘就此被胁迫将自己的命运与他人绑在一起,遂主动站出来。
圣女望着桀骜决绝的肖宸华,面色沉静无波,只淡淡开口,语气固执如初:
“你要陪葬,要怨要恨,皆是你的事。”
“但这门婚事,我依旧非定不可。”
“我巫族造下的孽,我来扛。我儿的道心、余生,我绝不可能任由他就此毁了。今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肖宸华视线扫过身侧满脸悲怒、束手无策的肖锦期,又落在一旁身形摇曳、脸色苍白、满目愧疚破碎的许岁安身上。
为活命,为续缘,这桩被动定下的婚约,终究是避无可避了。
肖宸华缓缓闭上眼,桀骜的脊背一点点绷紧,所有滔天的怒意、不甘、怨怼,尽数被她硬生生压回心底。
她也曾亲口许诺过要对许岁安负责。
她要负责,是心甘情愿、两情坦荡的相守。
可如今的负责,是被逼以身抵债、被命运捆绑、被迫成全。
肖宸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酸涩,快得无人察觉。
片刻后,她再睁眼时,眼底的烈火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凉薄。
“好。”
一个字,轻得像风,却震得满谷寂静碎裂。
所有人骤然抬眸,难以置信地看向阵中少女。
肖锦期瞳孔骤缩,急声开口:“华儿!不可!”
肖宸华微微抬手,止住她爹的话,声音字字清晰、字字带锋:
“我应下这门婚事。”
巫族圣女紧绷的眉眼终于微松,眼底偏执的戾气散去些许,换来一丝笃定。
可没人比肖宸华更清楚,她这一声答应,从来不是妥协认命,更不是领情屈服。
她抬眼,直直望向巫族圣女,目光坦荡,毫无半分娇羞怯懦,只剩冰冷:
“你想要的结果,我给你。”
第152章 权力的博弈
是夜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少年带着不解与委屈的质问,字字都压着不甘。
“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逼我和肖宸华联姻?以你的本事,明明根本不用这样胁迫旁人的。而且阿期哥哥也说过要护着我的。”
圣女垂眸,眼底是层层叠叠的沉郁与无力,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出一桩封存已久的巫族秘辛。
“你可知缠上你与肖宸华的双生牵月咒是什么来头?那是巫族顶级封存禁术,深藏祖祠秘典最深处,严禁外族窥探涉猎,寻常族人更是连知晓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儿子,语气凝重至:
“此咒极为歹毒苛刻,需至纯无瑕的正统巫族血脉为根基,更要精通巫族千年传承的祖阵纹路。普天之下,唯有巫族身居高位的核心族人,才有能力施展。”
所以,暗中对她们下咒、布局算计的,根本不是外敌,而是自家人。
圣女望着尚且执拗懵懂的少年,眼底盛满无尽寒凉与疲惫,继续道出最残酷的现实。
“你从前心智痴钝、懵懂无知,于那些野心勃勃的高层而言,你只是个无用的废人、无害的摆设。他们不屑对你动手,更从未将你放在眼里,任由你安稳度日。”
“可如今你心智复原、彻底清醒,天资展露、血脉觉醒。你是巫族正统继承人,是挡在他们谋逆夺权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她语气沉沉,字字冰冷,彻底戳破所有温柔假象。
“你以为暗中的咒术、零星的算计就结束了吗?岁岁,这一切追杀与迫害,从来都只是开始。他们绝不会容忍一个正统圣女继承人活着长大,绝不会让你有机会触及族中权柄、动摇他们的地位。先前的暗中施咒、步步试探,只是他们的预热。往后的明枪暗箭、步步追杀,才是你真正要面对的绝境。”
圣女眼底泛起深深的惶恐与悲凉,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