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39)
尧用整个身体护住了他,自己的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叶绥被他揽在怀里,脸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耳朵里全是剧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尧的。
"你……你没事吧?"尧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搂着他的手臂在发抖。
叶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从屋顶摔下去,后怕得浑身一软。
"我、我没事……"他从尧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身体,"你呢?你后背摔着了?"
尧摇摇头,坐起来,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
叶绥看见他后背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兽皮衣后面磨破了一层,隐约能看到擦红的皮肤。
"你后背……"
"没事,"尧打断他,抓住他的手腕,心里感到一阵后怕。
叶绥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揪。
这男人……是吓坏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我下次注意。"
尧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他的手腕。
"下来。"他说,语气不容商量。
"我来铺,你教我怎么铺。"
叶绥张了张嘴,对上尧的眼神,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有后怕,有心疼,还有一丝他不敢细看的情绪。
"……好。"他乖乖地从草堆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旁边,石和木面面相觑,禾捂着嘴,眼眶都红了。
青走到尧身边,低声说了句:"你后背擦破了,待会儿让叶绥给你上药。"
尧"嗯"了一声,站起来,目光还是没离开叶绥。
叶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个……屋顶剩下的部分我来指挥,我跟你说怎么铺,你照着做就行。"
尧点头,翻身上了墙头。
叶绥站在下面,仰着头一步一步教他。
尧虽然没干过这活,但手脚利落,力气又大,学得很快。
铺到最后一排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这个角度,雨水能流下去吗?"
叶绥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男人蹲在屋顶上,逆着光,轮廓被勾勒出一道金边,正认真地检查茅草的铺设角度。
"能,你铺得挺好的,"叶绥说,心里莫名有点触动,"比我铺得还好。"
"你教的。"尧低头看他,嘴角弯了弯。
叶绥的脸又有点热了。
这人,夸一句就得了,非要说"你教的"是什么意思?
好像他多了不起似的。
中午歇工的时候,溪带着小幼崽来了。
小崽手里拎着个藤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个烤红薯和一壶水。
"兽父!"小崽看见木,撒开腿就跑过来,扑进木怀里,"亚父让我给你送吃的!亚父说你不吃东西会没力气的!"
木一把把崽捞起来,亲了一口:"亚父怎么样了?还吐不吐?"
"不吐了!亚父说闻到红薯的味儿就好了!"小崽子得意洋洋。
木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崽的脑门,然后抬脚就往家走。
"哎,你干嘛去?"石喊他。
"回去看溪。"木头也不回。
木走得飞快,小崽趴在他肩头,还冲众人挥了挥小手。
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嘀咕:"这有伴侣就是不一样……"
青笑着摇头:"溪怀了崽,他能不急吗,换我我也急。"
叶绥看着木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兽人疼伴侣,是真的疼到骨子里那种。
下午接着干活,剩下的活不多了,屋顶铺完,该安门框和窗户了。
门框是尧提前削好的木头,粗壮结实,嵌进墙里刚刚好。
窗户不大,用藤条编了个框架,糊上兽皮,白天掀开通风,晚上放下挡风。
最后一道工序,是用泥浆把墙面所有的缝隙都抹一遍,里里外外抹得严严实实。
"这叫抹灰,"叶绥一边抹一边解释,"等泥浆干了,墙就更结实了,风也吹不进来。"
"跟陶器上釉似的?"禾问。
"差不多,一个意思。"
忙到傍晚,第一栋土坯房终于落成了。
叶绥退后几步,仰头看着眼前的房子。
土黄色的墙壁方方正正,茅草屋顶厚实整齐,门框窗户一应俱全。
虽然简陋,但稳稳当当立在那里,比山洞规整,比山洞敞亮。
"成了。"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太厉害了!泥巴做的房子,真立住了!"
"你看这墙,敲都敲不动!"
"里面好宽敞啊,比山洞亮堂多了!"
大家争先恐后地涌进房子里看,摸摸墙、踩踩地、推推门,啧啧称奇。
瑾挤在人群里,仰着小脑袋看新房子,眼睛亮晶晶的。
"亚父,这是我们以后住的家吗?"他拉了拉叶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