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47)
"叶绥!叶绥!"
禾的声音从隔壁洞口传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怎么了?"叶绥探出头去。
禾踩着水跑过来,兽皮衣湿了大半,脸上带着急色:"溪的情况不太好,从早上起就一直吐,大巫看过了说没大碍,可溪什么都吃不下去,人蔫得厉害。木急得不行,大巫让我来找你,说你兴许有法子。"
叶绥立刻起身,溪这是第二个幼崽,按说不该这么慌,可这回确实吐得凶,大巫都特意让禾来叫,说明情况不太好。
"瑾,你乖乖待着,我去隔壁看看。"
"我也去!"瑾爬起来就要跟着。
"外头雨大……"
"我披着兽皮衣可以吗!"瑾已经跑去拿防水的兽皮了,动作比叶绥还快。
想着自从下雨瑾就一直待在洞穴里很少出门,想必是闷坏了。
叶绥无奈地笑了笑,给他披好兽皮,自己撑了块大兽皮挡雨,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隔壁走。
溪和木的山洞比叶绥家的大一些,但此刻洞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
木在角落里烧了些艾草压味,烟气混着草药香,呛得人眼酸。
溪靠在铺了三层兽皮的石床上,脸色发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窝深深地凹进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大巫蹲在床边,枯瘦的手搭在溪的手腕上,闭着眼细细感受脉息。
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兽人,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木站在旁边,两只手攥得指节发白,眼睛一刻不离溪的脸。
他比前几天又瘦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底一片乌青,显然好几天没睡踏实了。
"大巫。"叶绥走进去,轻声打了个招呼。
大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你来了。脉象上看没有大碍,胎是稳的,就是这吐法太耗人,再这样下去溪撑不住。我给的止吐药草他喝了就吐,灌不进去。"
叶绥走到床边,蹲下来看了看溪的气色,又看了看床边那碗没喝完的药汤,浓黑的汁液散发着苦味。
第34章 你不是叶绥
"溪,你嘴里是不是发苦?"
溪虚弱地点了点头,嗓子都是哑的:"苦得很……吃什么都没味,闻到味就想吐。"
叶绥想了想,转头问大巫:"大巫,能不能先把药停一停?他现在喝什么吐什么,药也白费了,反而更伤胃。"
大巫皱眉:"药不能停,停了胎不稳。"
"不是不吃,是换个法子吃,"叶绥说,"先把药熬浓一点,只留一小口的量,兑在温水里,让他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别一口气灌下去。"
大巫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法子。"
叶绥又看向木:"木,家里有没有酸果子?"
"有!"木立刻站起来,"前天摘的,在那个筐里。"
叶绥让溪含了一颗酸果子在嘴里,酸味刺激了唾液分泌,压住了嘴里的苦,溪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他又让木烧了点温水,放一小撮盐进去,搅匀了端过来:"溪,你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别急。"
溪照做了,含着酸果又抿了几口淡盐水,胃里那股翻涌的感觉终于压下去了不少。
大巫在旁边看着,捋了捋胡子:"酸能压苦,盐水补虚……这法子倒是我没想到。"
"大巫的药管胎,我这是管嘴和胃,"叶绥笑了笑,"两下配合着来,总比单打一强。"
大巫点点头,又嘱咐了木几句煎药的法子,这才起身离开。
临走时看了叶绥一眼,目光深沉,像是在打量什么。
叶绥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心虚,赶紧低头。
大巫走后,木蹲在床边,握着溪的手,半晌才闷声说了句:"吓死我了。"
溪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还虚着:"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次也没吐成这样,"木眼眶有点红,"你这两天吃不下东西,脸都白了……"
"我没事,"溪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语气软下来,"你倒是一脸没睡好的样子,昨晚是不是又没合眼?"
"睡不着,"木握紧了他的手,"你一翻身我就醒。"
溪没再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
叶绥看着这对夫夫,心里一阵柔软。
木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做得比谁都实诚。
溪第一次的时候他就紧张成这样,这一次反应更重,他怕是好几夜都没敢睡死。
"木,溪现在需要休息,饮食上少油腻,多喝温水,酸果可以含着,但别吃太多,伤胃,"
叶绥叮嘱道,"还有,别让他一直躺着,偶尔坐起来靠一靠,不然更难受。另外,大巫的药按我说的法子喂,一小口一小口来,别急。"
木一条条记着,认真得像在听大巫训话,连点头都点得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