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58)
叶绥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想了想:"窗户上挂个草帘吧,挡风。灶台旁边再垒个架子,放调料和碗。"
"嗯。"
"还有,门口种两棵树,夏天好乘凉。"
"种什么树?"
"果树吧,秋天还能吃。"
"好。"
叶绥说着说着,心里的紧绷慢慢松了下来。那个木盒还攥在手里,但此刻他不想去想它。
今晚不行。
他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勇气。
但至少……
他侧头看了一眼尧,月光底下,那张冷峻的脸上有着只有他能看到的柔软。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叶绥轻轻翻过手,十指扣进尧的指缝里。
尧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手指收紧,扣得更深。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坐着。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新落成的土坯房上,白惨惨的,像是刷了一层霜。
也许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尧坦白。
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第42章 搬新家
搬家的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
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山上的露水蒸得差不多了,连风都是干爽的。
叶绥拎着腌菜缸往新房走,还没到门口,瑾已经先冲了进去,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兴奋地喊:"亚父!新房子比山洞大好多!"
叶绥把缸放下,也环顾了一圈。
新房比山洞宽敞不少,墙体厚实,窗洞开得刚刚好,阳光从正面照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地面是夯实的黏土,踩上去干干爽爽,一点潮气都没有。
灶台在进门右手边,是尧提前垒好的,烟道直通墙外,不会熏人。
靠墙的位置铺了厚厚的干草和兽皮,是床铺的位置。
角落里还垒了个小架子,专门放碗筷和调料。
"怎么样?"尧站在门口问他。
"不错,"叶绥由衷地说,"比山洞好太多了。"
尧点了点头,转身又去搬东西了。
叶绥站在屋子中间,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在这个世界住了这么久,一直住在山洞里,潜意识里总觉得是暂时的,像是在借住别人的生活。
可现在有了这间屋子,干燥、明亮、实实在在地属于他们一家三口,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是真的了。
他也许真的回不去了。
"亚父!亚父你看!"瑾趴在窗洞口往外看,"隔壁溪叔家的房顶上有只鸟!"
"那是喜鹊,"叶绥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住新房有喜鹊来,是好事。"
"那我们家会不会也有?"
"会的。"
瑾乐得眉开眼笑,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被叶绥拽下来吃饭。
入住的第一顿饭,叶绥做了酸菜鱼。
新房的灶台比山洞的大,火力足,陶锅架上去正合适。
鱼是尧上午打的,新鲜得还在蹦,切片下锅滚两滚就熟了,配上腌好的酸笋和一把野菜,酸香扑鼻。
瑾吃得太急被鱼刺卡了一下,尧二话不说伸手进他嘴里一捏,把刺挑了出来。(危险动作,不要轻易尝试。)
瑾眼眶红了一圈,但没哭,吸了吸鼻子继续吃。
"慢点,没人和你抢。"叶绥给他盛了碗汤。
"因为太好吃了嘛……"瑾嘟囔着。
叶绥笑了笑,给尧也盛了一碗。
尧接过去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筷子又往锅里夹了一块最嫩的那块鱼腹,放进了叶绥碗里。
叶绥看了他一眼,尧面不改色地喝汤。
瑾在旁边看看兽父又看看亚父,埋头扒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吃完饭,瑾很快就困了,在新铺的兽皮上打了两个滚就睡着了。
叶绥给他盖好被子,顺手把草编小狐狸塞进他怀里。
屋子里比山洞安静。
没有滴水声,没有风灌进岩缝的呜咽声,只有灶膛里偶尔"噼"一声,是木炭烧断了。
叶绥坐在窗洞口,看着外面的月亮。
尧也坐过来了,两个人肩挨着肩,跟在山洞时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这间屋子里没有潮气,月亮照进来落在地上,白亮亮的一片清辉。
叶绥的手插在皮袋里,指尖摸着那个木盒子。
他还没打开。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也许怕打开之后发现那五年比自己想象的更糟糕,也许怕看到的东西让他再也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尧。
"叶绥。"尧突然开口。
"嗯?"
"你知道这间房的位置为什么选在这里吗?"
叶绥一愣,扭头看他。
尧望着窗外的月亮,声音低低的:"五年前你刚来的时候,跟我说过,想住在一个看得见月亮的地方。"
叶绥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时候还住在山洞里,你说山洞太闷了,看不到天,也看不到月亮。我当时说,等以后有条件了,给你盖一间能看见月亮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