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64)
"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叶绥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尧身上松木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是白天伐木被木刺划伤的。
"你手上的伤上药了吗?"叶绥忽然问。
"小伤,不用。"
"让我看看。"
叶绥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抓过尧的手仔细看,虎口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已经结了痂,但周围有一点红肿。
"明天让大巫给你看看,别感染了。"
"你比大巫还操心。"
"我…"叶绥瞪他,发现尧的嘴角微微翘着,是在逗他。
"……你故意的。"
"什么?"
"别想岔开话题,"叶绥盯着他,"你每次不想让我继续说的时候就岔开话题。"
尧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你猜。"
叶绥气结。
他站起来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
身后安静了两秒。
"好。"
叶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快步走进了屋子。
他躺到床上,摸了摸床底下的木盒。
手指在盒盖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等他组织好语言,再一五一十告诉他。
回到床上,瑾在上面睡得四仰八叉,小脚丫又搭到了叶绥肚子上。
叶绥把他的小脚塞回被子里,看了看他安静的小脸。
这张脸跟尧很像,但眉眼间有一丝属于他自己的柔和。
他是叶绥的儿子,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这一点不会变。
叶绥轻轻亲了亲瑾的额头,转过身去。
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躺在另一侧。
两个人之间隔着瑾的小小身板,和一段还没说出口的真相。
但今晚,叶绥第一次主动把手伸了过去。
越过瑾,在黑暗中碰到了尧的手指。
尧的指尖微微一颤,然后反握住了他。
叶绥闭上眼睛。
天刚亮,叶绥就醒了。
又是被瑾一脚踹醒的。
小崽子睡相越来越野,两条腿横在叶绥肚子上,嘴还吧唧吧唧地嚼着什么东西似的。
叶绥把他翻回去,自己爬起来穿衣服。
尧已经不在床上了,外面传来劈柴的声响。
叶绥推开门,晨风带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扑面而来,尧蹲在院子里,手里的石斧一下一下落在木头上,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醒了?"尧头也不回。
"嗯。"
"粥在锅里,我加了点酸果。"
叶绥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粥里滚着几颗红艳艳的野果,酸香扑鼻。
他盛了一碗坐在门槛上喝,没一会瑾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上。
"亚父,今天吃什么?"
"腌肉。"
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吃完早饭,叶绥带着瑾去了公共棚子。
棚子底下已经聚了不少人。
石蹲在那磨骨矛,嘴里叼着根草,看见叶绥来了就招手:"叶绥!听说你今天教腌肉?"
"谁跟你说的?"
"禾,他昨天到处嚷嚷。"石嘿嘿笑了两声,"上次那个腌菜就够香了,腌肉肯定更好。
"叶绥没接话,把从河边采回来的大叶蕨铺在石板上,又让人搬来前天猎回来的鹿肉。
雨季虽然过了,但冬天还远,存粮存肉是正事。
之前教了腌菜,现在教他们腌肉,在冬天来之前提前把过冬食物备好。
"先把肉切成条,别太厚,这么粗就行。"叶绥拿起石刀比划了一下,"太厚了盐进不去,太薄了容易烂。"
禾凑过来认真学,芦和另外两个亚兽人也在旁边看。
木搬着一大块鹿肉走过来,溪跟在后面,肚子比之前大了一些,走路有些慢,但精神头很好。
"溪你别搬东西,"叶绥说,"坐那边歇着。"
"我没事,"溪笑着坐下,手里拿出针线活,"你们忙,我看着。"
叶绥把腌肉的法子从头到尾教了一遍,切肉条、抹盐、塞进陶罐、压紧封口。
第47章 腌肉
盐用得不多,他手里攒的盐得省着用,但腌肉用盐量比腌菜少,只要抹匀了就行。
"腌多久能吃?"禾问。
"最少半个月,放越久越香。"叶绥把最后一个陶罐封好,"存到冬天,就是最好的口粮。"
石在旁边直咽口水:"半个月……能不能快点?"
"不能。"
石的脸上写满了遗憾。
腌完肉已近中午,叶绥让禾带着大家把陶罐搬到储物洞里去,自己带着瑾回家。
路上经过新房工地,好几家人在忙活。
有的在砌墙,有的在铺草顶,孩子们在工地外面追来追去,笑声传出去老远。
叶绥看着这些画面,心里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