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71)
尧看着他,等着他说。
叶绥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我答应你。"
尧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他放下骨矛,伸手把叶绥拉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叶绥的心跳得很快,鼻尖对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还有,"叶绥说,声音很轻,"你说我是你的。"
"嗯。"
"那你也是我的。"
尧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翘的淡笑,是真正的笑,眼睛弯起来,眼角都跟着柔和了。
"好。"他说。
叶绥被那个笑晃了眼,耳朵又红了,赶紧推开他站起来。
"别笑了,吃饭去。"
尧站起来,长腿一迈就走到他前面,回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走吧,"他伸出手,"回家。"
叶绥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尧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指节分明,一握就把他的手整个包住了。
两人十指交扣,沿着小路往家走。
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端着一碗水,应该是自己跑去河里打的,衣袖湿了半截。
"亚父,兽父!你们怎么才回来!"
"等你兽父磨完他那个破矛。"叶绥说。
"矛不破,"尧面无表情地纠正,"很锋利。"
"行行行,很锋利。"
瑾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歪了歪脑袋,然后很自然地挤到中间,一只手拽着叶绥,一只手拽着尧。
"我也要牵!"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叶绥先绷不住笑了。
"走吧,回家吃饭咯。"
尧的腿好了。
大巫最后检查了一次,捏了捏他大腿上愈合的伤口,“都愈合了。”提起药篮就走。
叶绥在旁边听着,转头看尧:"下次再出去打猎要小心。"
"好。"
兽人的伤口愈合确实很快,但受伤是事实,叶绥很担心。
当天叶绥就把林凡留下的兽皮地图摊开了,蹲在地上拿炭条把路线重新描了一遍。
盐矿在东北方向,翻两座山头,沿一条干涸的河谷走一天。
"石跟我去,青看家,再带两个兽人。"尧站在门口说。
叶绥头也没抬:"我也去。"
"路远,会很辛苦。"
"山上可能有黑岩的人。"
主要是怕路上有太多不确定的危险,他不想让叶绥受伤。
"所以才要去看看。"叶绥直起身子看他,"你说过有事一起扛的。"
尧的眉头动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那跟紧我,别乱跑。"
"行行行。"
出发那天大清早,天边刚泛白。
瑾站在门口,扁着嘴,眼眶红红的但硬是没哭出来。禾在旁边哄他,说亚父三天就回来。
"亚父,"瑾拽着叶绥的衣角,"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
"好,"叶绥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帮禾看着腌菜罐,别让野猫偷了。"
"我知道!"
瑾又跑过去拉尧的手,仰着小脸一脸认真:"兽父,你要保护亚父!"
尧低头看了他一眼:"我会的。"
叶绥被他看的耳朵发烫,催着大家上路了。
这次一共五个人,除了他们两个还叫了石,虎和崖。
石在前面开路,尧贴着叶绥走,手时不时搭一下他的后腰扶他过陡坡。
翻第一座山还好,叶绥的体力比刚穿来那会儿强多了。
到了第二座山就不行,坡陡路窄,有几段几乎是贴着岩壁横着挪过去的。
路宽的地方尧就变成兽型背着他。
"踩这里。"尧指了指一块突出的石头,"别踩那根,松了。"
叶绥照做,果然踩实了。他看了尧一眼,尧的手还扣在他腰上,没打算松。
"能松了吗?"
"路陡,我带着你走。"
叶绥没再挣扎,由着他扶着走完了那段路。
中午在溪边歇脚,石打了只野兔,几个人围着火堆烤肉。
叶绥从包袱里掏出盐罐,往肉上撒了一小撮。
石嚼了一口,眼睛亮了:"有盐跟没盐完全是两种肉!"
"等开了盐矿,天天都有盐吃。"叶绥说。
虎和崖在旁边埋头猛吃,明显被盐味勾住了。
叶绥看着他们的吃相,心想在兽世盐的吸引力确实大,以后拿出去换东西不愁没人要。
下午走到那条干涸的河谷,尧忽然停住了,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动。
河谷拐弯处,有一串脚印,泥还没干透。
石蹲下来看了看:"不是我们的,鞋底纹路不对,草编的。"
"是不是黑岩部落的人?"叶绥问。
石摇头:"不好说。"
尧站起来:"绕路走。"
绕路要多走半天,但比较安全。
现在他们人少,叶绥还在,不好硬碰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