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我一下行不行(114)
“我可以看看吗?”
付舟觉得只是个小伤口,没什么看的必要:“在嘴皮里面呢,算了吧,也不方便。”
燕栖山仍旧打开手机手电筒,手还放在付舟的脸侧,双指分开用力,示意他张开嘴。
豆<丁<整<理付舟只好别扭地听话张开,燕栖山的手指顺势压住他的嘴角,把他的口腔打开,他仔仔细细地钻研付舟的嘴里。
“唔唔。”
嘴这样子被人强制撑开的感觉是挺奇怪的,付舟支吾几下,燕栖山松手,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付哥,还挺严重的,都发白了,好像有点感染,要不我给你喷点西瓜霜吧。”
西瓜霜?
付舟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好像有一些印象,这个药在英国卖得少,他有从国内过去的同学要跑到老远的亚超才能买到,而且印象里卖的比国内贵许多。
燕栖山摸黑出去,在门边的橱柜里面翻出一小瓶东西。
他仍然只开手电筒,刺眼的光让付舟看不清他,显得他整个人周围有一圈晃悠悠的柔光。
他轻轻地说,带着点诱骗的意思,像在哄不愿意打针的小孩,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坏心思:“付哥,张嘴了。”同时手机递给付舟,示意他自己举着照明。付舟一时大意,心甘情愿地照他说的做。
燕栖山一手拿着药,一手继续卡着付舟的下巴,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非常娴熟,得空还用手指缓缓摩挲付舟的下颚。
可惜,付舟想,这招对我没用,我又不是猫咪,被摸下巴就舒服得眯起眼睛。
燕栖山小心细致地给他喷药,但是药粉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猛地涌起一股刺痛。
“唔!”
付舟畏缩,可是动弹不得,嘴唇下意识合上,在燕栖山的虎口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牙印。
他半跪在床上,燕栖山垂着头,盯着他的嘴里洁白湿润的齿和艳红柔软的舌,没有看他。
付舟却不得不看着燕栖山弯弯的眼、高挺的鼻和形状如弓箭的双唇,还得帮他举着灯,颇有一股助纣为虐的意思。
燕栖山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付哥,你没有智齿?”
付舟想说自己从来就没长过,当下的境况却只能让他做个哑巴。
他嗓子沾了药粉,直发痒,想要咽下去,燕栖山大拇指摁到付舟修长脖颈突起的喉结上,轻微的窒息感渗进颈骨,说:“不要咽,等药吸收进去。”
付舟又想合上嘴,却关不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来,根本来不及抿上嘴。
他想说别这样,虽然他母亲是牙医,他从小就知道在口腔检查的时候流口水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感到脸红心跳。
燕栖山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把嘴角擦干净,付舟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是怎样一幅诱人的光景,他嘴唇亮晶晶的,眼里像含着春水,他又一次想要闭嘴,牙尖再度擦过燕栖山的皮肤。
燕栖山顿时感到下腹燥热,于是赶紧促狭地笑了,加以掩饰:
“宝宝,不要乱咬人。”
这不是我和麻雀说出的话吗!付舟羞愤交加,狠狠地加深了那个牙印。
燕栖山收起药,态度转变,不搭理他了,似乎是准备睡下。
付舟抿唇,发现药粉差不多已经被吸收,哑着嗓子开口:“栖山,不亲了吗?”
燕栖山说:“等你的伤好了吧,晚安,付哥。”
他倒是学会反向拉扯,惹得付舟多少有点睡不着,睁着眼躺在黑暗里,悄悄观察燕栖山的动静。
燕栖山也没有睡,但他觉得付舟睡着了,故而正伺机而动。
过了一会儿,燕栖山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挨到付舟的肩膀上,他俩居然就就着这么个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付舟本想在出发之前,去医院见付川。但是他思虑过于周全的妈妈已经提前预料到他的行动,并完全否定了这个可能,又用一封邮件打发了他。
FUCHUAN
发送至 FUZHOU
不想见可以不见,没什么需要,你之前给的资料已经够详细,其余的我会处理。
你爷爷说你不是要去参加什么工作?那就去吧。
又是这种把他择出去的态度,从小到大,他的任何事情一旦被付川完美利落地接手,付舟就没有办法再插进去一根指头。
付舟愤愤地关掉电脑,打开手机看到铁路把提醒他明天出发的短信发来,燕栖山像一条大型犬一样朝坐在沙发上的他拱,付舟被挤在他和柔软的靠垫中间。
付舟干脆卸了力,和燕栖山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任凭燕栖山接了他的手机,放到一旁。他T恤边缘有点卷起来,燕栖山的手滑过他线条流畅的小腹,在上面不知写着什么,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