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染就转过身，一张笑着的脸冷下来，眼底没什么情绪。

这是林青不太搭理他的第十三天。

烦。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他做的过火了，林青最近有点躲他，无论他线上线下怎么撩拨，都不回。

程染燥的要命。

感觉就剩下一根弦拉着，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之前母亲何婉对他的那句警告，他没太在意，现在看起来，他们家族里确实有这种疯病基因。

一碰见自己喜欢的，就发疯。

本来想出来玩一下转移注意力，但程染发现没有用，他脑子里还是林青。

那张冷漠到让人无法接近的脸，一想，就心痒。

程染忽然笑了一下。

笑的让人看了想报警。

第37章

林青看了看手机上程染发过来的微信。

【在干么？】

【写作业吗？】

【视频么？】

……

【你生气了？】

【那天的事？】

【我错了。】

……

【还在生气？】

【我能哄你么？】

【为什么不理我？】

【丧气小喵.gif】

……

后来程染就没再发过来了。

这几天, 和对方说话都很少。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熟悉的人突然消失在你的生活里一样，很不适应。

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竟然真的开始渐渐依赖起程染。

这是他没想到的。

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勾引才接受对方的标记么？

好像也不是这样。

“……”

林青神色复杂地蹙了下眉。

这几天程染也不在他微信里发神经了，平常也变得很规矩, 不会再说那些变态的话。

或许，他们可以一直这样。

这样才是对的。

林青垂下眼睫, 抿了抿唇。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像是被一只小猫闹很久了，但是突然, 这只小猫就不闹了，还有些不适应, 和怀念。

但林青没有表现出来, 依旧冷酷。

他最近睡的不好, 语文课，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最后的几分钟睡了过去。

下课的时候，依旧迷迷糊糊地在睡。

耳边渐渐传来一个模糊的男音。

“这是上次的物理小测验, 你和林青的……林青在睡觉, 程染，你帮他拿一下吧。”

纸张被接过, 发出来声响。

林青直起身, 还没睡醒, 带着困意。

他抬头看了一下，是班长宋毅。

下一秒，卷子被轻轻放到他面前。

“谢谢。”林青嗓音还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

“没睡好么？”身边人淡淡问了下, 脸甚至都没朝他转过来，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林青眼球缓慢地眨了下, 才意识到程染是在问他。

“嗯。”含糊地应了声。

“还是要好好睡觉。”

“……嗯。”

明明说着关心的话，却像是隔了八百丈远一样。

之后一下午, 程染都没再跟他说话。

……

晚自习之后，放学铃声响起。

庞宇和周禾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说有事，不跟他一起走了。

林青独自收拾书包。

留作业的数学卷子不知道被他夹在哪个书里，找了半天才找到，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他把卷子塞进书包，单肩背上，转过身就要从后门出去。

手腕倏地被人扣住。

林青转头，对上程染深深的眉眼。

心猛地一跳。

程染抓的很紧，像是生怕他会跑了。

林青抬手要推，却被程染直接压在墙上。

教室里已经没有人，就连值日生都走了，走廊外隐隐传来几声追逐嬉笑。

“松开。”林青拧了拧眉。

拇指顺着校服袖口钻进去，轻轻摩擦手腕那侧细腻的肌肤。

程染垂着眼睫近距离看他的脸，没松手。

林青啧了一声，眉间拧的更紧，“松开。”

“你又生我气了？”程染声音低哑，“是不是？”

轻轻的语调，像是在耳朵边上挠了一下。

林青表情松了几分。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那样了，你别不理我。”程染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你不理我，我难受。”

“……”

林青深吸了口气。

眼神故意放的很远，没落在程染身上。

好久才低头说：“没有不理你，最近忙，打游戏，赚钱。”

程染抬起眼皮盯着他，“撒谎。”

他很确定地说。

林青眼睛眨了眨。

过了一会儿，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抬眸跟程染对视，“对，就是不想理你，有问题么？”

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这样审问式的问他？

程染像是被他说愣了，一瞬间脸上竟没有表情。

沉默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