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泄出来一点玫瑰味儿，都被吞噬的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不会透出去。

林青手心都出了汗，眼睛紧闭着。

耳边Alpha的低语像是魔音，一点点蚕食他仅存的理智。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喜欢……”林青喘了一口气，吞吞口水，“喜欢你……”

这回反而轮到程染怔住了，眼睛不自觉地睁大。

“……的信息素。”

“……”

……

“我怎么感觉厕所一股儿味儿呢，你有没有觉得？”

“好像是……不是谁在这里喝奶茶啊？卧槽兴趣挺独特的啊。”

“我也闻到了，你看，窗户还开着呢，肯定也知道自己变态了，怕被发现哈哈。”

“不对等会儿，我感觉这味道好像是……”

“诶呀是什么啊，快走吧，过一会儿瘾得了，这是在学校。”

几个人把烟扔进水池，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你们几个在干嘛？刚才鼻子里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教导主任老孟忽然出现，吓得这群人魂都快飞了。

“快快快，跑啊，愣着干嘛？！”

“别跑给我站住！”老孟冲过去，在卫生间停下来，一转头就看见厕所窗户开了，“还知道散味儿，哼，一看就是老手，我今天非得抓住你们不可，给我站住！”

听见热闹，走廊里人多起来。

庞宇最好信儿，跟着往这边走了走。

“诶老大？”庞宇看见林青从卫生间出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一起？”

之前他们都是一起上厕所的。

然后他就看见程染从林青的背后出现。

对方甚至朝他温和地笑了下。

庞宇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在冒寒气。

“哦原来你们一起的啊，行，也行。”新欢旧爱嘛，嗐，没啥。

庞宇心里安慰自己，没过一会儿，他注意到，“老大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校服也皱巴巴的，尤其是肚子，怎么弄得这是……”

庞宇伸手想碰，一只手先一步，从旁边拽住他的手腕，死死的。

他好像听见自己骨头缝在响。

“别碰。”程染笑着，“别动。”

“……！”庞宇实在受不了了，“好好好，你先松开松开，老大救命啊呜呜呜呜。”

林青皱眉，“松开。”

程染手当即一松。

庞宇赶紧把手抽回来，一看，手腕都被捏红了。

他现在才对程染是个顶级Alpha这件事情有实感，顿时觉得自己之前还想绑架对方这个事儿有多嘚。

忽然，目光触及到林青手腕上的红痕，指着问，“老大你这怎么整的，比我还红？”

程染的视线顺着他扫过，皱眉啧了一声。

林青把手放到身后，“不小心撞了一下。”

“怎么撞的，要不要上药啊……我看……”庞宇伸手伸到一半，才想起程染在旁边，又把手缩了回去。

“没事。”林青说，抬脚就走了。

程染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转身下楼，在监控盲区下掏出手机。

【付医生，我能做腺体摘除手术么？】

付医生那边回复很快：【程染？你被盗号了？】

程染：【没有，或者你阻止我身上信息素分泌也可以。】

付医生：【……】

付医生：【你等着，我马上报警。】

程染：【我说真的。】

程染：【他只喜欢我的信息素，我想要他只喜欢我。】

付医生：【……】

付医生：【你放了学过来，我领你去精神科。】

程染：【我很正常。】

付医生：【我知道。】

付医生：【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程染：【……】

程染：【付医生，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么？】

付医生：【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所以才要带你去看。】

程染：【……】

-

直到回到自己座位上，林青的脚还是虚的。

程染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掏出书，翻了两下。

目光移了移。

落在林青缩进校服里的手腕上。

“疼不疼，我看看。”

“……滚。”

“我给你揉揉。”

“你想挨揍？”

“可以，揍完之后让我揉。”

“……”

上课铃声响起来，林青没理他。

这节课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笑眯眯的。

程染的手伸过来，林青躲了下，程染下手却比他快，精准捕捉到，然后抓着人的手，放到了两人拼在一起的桌子底下。

腾空的感觉不是很好，程染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林青挣扎的动作大了些。

往哪儿放呢？都能感觉到Alpha大腿散发出来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