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红狙击(10)CP
“很久没开嗓了,唱不好。改天吧。”祝南亭道。
他根本没有心情唱戏。
话音刚落,便被捧住脸颊,梁修凛的吻霸道地压过来,喉咙里被灌入液体。
祝南亭咳嗽起来,挣扎着把他推开,尝到了口中的味道,是甜面汤。
梁修凛看着他,语气不容拒绝:“如今甜面汤也喝了,还不打算唱吗?”
祝南亭垂眸不语。
很多年前,他从开始学戏的时候起,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喝一碗甜面汤保养嗓子。
他端过碗来,像以前那样把面汤一饮而尽,张开有些苍白的嘴唇,清越的戏腔再屋内响起——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太久没唱,嗓子又干又涩,尖细的唱腔牵动着喉咙很痛,痛得像在咳血。
没一会儿,耳畔响起冷酷的声音:“你嗓子确实退步不少,连得月楼新来的那个男旦都不如。别唱了,睡觉吧。”
一只温热的掌心伸过来,覆住了他潮湿的眼睛。
--------------------
祝大家除夕快乐!春节期间加更,正月初一到正月初四每晚9点日更哦~
第5章 “要涂药怎么不叫我”
这一觉祝南亭睡的很沉,一宿无梦。
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地下室的窗帘拉开了,但仍然幽暗,只有绵延出去的院中上方一块四四方方的天井似的洞口,用来漏下光亮。
梁修凛不在,枕畔是空的。
祝南亭撑着床头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身体轻盈了一些,也恢复了些气力。手跟脚的铁链仍在,但似乎被加长了一些,看起来活动范围比昨天要大,至少可以在房间、院落行走。
他很慢的下了床,朝卫生间走去,链子在地面拖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角跟嘴唇上犹带着残红,睡衣领口大开,锁骨的淤青露了出来。
痕迹不止这一处,身上也留下了不少,暗示着野兽般的昨夜。
祝南亭沉默着脱了衣服,拿过放在一边的药膏涂上,薄荷、迷迭香、龙脑等中草药气息弥漫开来,渗进皮肤带着舒适的凉意。
祝南亭正弯着腰,用指腹摩挲着大腿内侧的一片青斑,一双手伸过来,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要涂药怎么不叫我?不是给了你一个手机,可以跟我单向联系。”梁修凛嘬吻着他嶙峋的蝴蝶骨。
很烫的嘴唇覆盖在骨头上,像在灼烧。
“小梁董这么忙,涂药这种小事,还是不打扰为好。”祝南亭很冷淡的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即不挣扎,又不反抗。
梁修凛眯起眼睛,指腹沾着药膏,揉搓着他雪白的右臀,上面有一片未消的掌印。
“不要叫小梁董,换个称呼……”他的手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
祝南亭挣脱不过,颤声改了口:“……梁……梁先生……”
“啪”地一声,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叫我的名字……”梁修凛拧着眉,揉捏着手中的那团软肉。
“……梁修凛……”
“很好。”
梁修凛这才松了手,伸手去帮他穿衣服。祝南亭后退一步,一把把衣服攥在手心:“我自己来。”
“你很怕我?”梁修凛看着他,嘲讽般笑了,勾起嘴唇说:“也对,毕竟做过亏心事。”
祝南亭沉默不语。
他没想过已经出门的梁修凛又会折返,毕竟麒凛的事务繁多。此刻开始担心,自己今天会不会又被他虐待纠缠,他的体力实在吃不消。
但梁修凛竟然没做什么,只是用看猎物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祝南亭就在这纹丝不动的眼神里穿好衣服、刷牙、洗脸。
梁修凛没久留,很快离开了。
“乖,我晚上再回来陪你。”
走之前他捧过祝南亭的脸,吻了吻他的唇。
他的吻有跟祝南亭同款牙膏的味道,茉莉花的香气久久萦绕在口腔。
门关上了,屋内又陷入一片阴暗。
祝南亭站浴室前,有些发愣地看着卫生间的玻璃。
自己向来都不是个意志软弱的人,毕竟几乎算是死过的人了。如今身陷“囹圄”,与外界彻底断联,他一度灰心丧气,又疑梁修凛要杀掉自己,身体与精神上的侮辱双重袭来,心灰意冷,觉得再死一次,也不足为惧。如今仔细盘算了当下的境况,虽然梁修凛阴晴不定,自己不确定他下一步的想法,但想来暂时,自己应该可以性命无虞。
只要活着,就有下一步的希望。
身上只是多了副铁链而已,再糟糕的情况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祝南亭眼前浮现那些几乎不堪的画面,心中冷笑。
精神上雀跃了些,也有了些胃口,于是按了桌面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