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117)+番外
苏怀瑾的剑法是一流的,可宫宴不能带佩剑,此刻只能用拳头肉搏。
但那人使的却是一把长剑。好在苏怀瑾身法不差,几招下来均能避开长剑,并不算被压制。
他在闪避间快速用余光四下搜索着衬手的家伙,这么赤手空拳地打下去不是办法。
同时心下也闪过疑惑,是什么人能佩剑来这里?
两人在狭小的寝殿里缠斗数招,桌椅翻倒,摇床被撞得晃了一晃,襁褓里突然传来哇地一声啼哭,苏怀瑾心头一紧,本能地朝哭声看了一眼。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剑已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霎那间,苏怀瑾觉得自己完了,剑会马上划破他的喉咙,他就会不明不白地死在小皇子身侧。
到时候孙皇后大可以把刺杀皇子的罪名扣在他身上。
真憋屈啊,这世间还有比他更憋屈的太子吗?
还有,陆渊怎么办?他那么死心眼怕是要哭死,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句话呢。
就在他脑中迅速闪过这些想法时,那人却反手收回长剑,留了他一命。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那人用另一只手上握着的剑鞘出其不意地打在他的腿上,苏怀瑾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
苏怀瑾也不是花拳绣腿,他抓住空隙迅速作出反应,蹬着地往前一滑,抓住了那人的脚踝,将人带倒。
两人同时起身。
苏怀瑾顺手抄起了手边的木椅,轮到了对方面前,对方三两下将椅子劈得只剩下短短一个木腿。
光影交错间,苏怀瑾被逼到了殿外廊下。
此时,两人的余光同时捕捉到另一个身影——太监打扮,正趁乱往小皇子所在的寝殿闪。
不好。
苏怀瑾猛然发力甩开黑衣人,转身便往寝殿里冲。
他认得那人,是皇后身边的福公公。
皇后到底派了几个人来杀人?不管了!先把好打的拿下!
苏怀瑾趁黑衣人也被门口的动静吸引注意力的空隙,侧身一闪,向寝殿里跑。跑进门的同时,福公公的手已经伸向了摇床。
苏怀瑾像一支离弦的箭撞了过去,一把攥住那只枯瘦的手腕,往后猛地一拧。
福公公撞到门上闷哼一声,见情况不对起身就要跑。
苏怀瑾刚要拦,只见那黑衣人也从院外紧随而至,一掌劈在福公公的后颈,他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
寝殿里忽然安静了。
苏怀瑾和那黑衣人都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立在原地。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后,那人突然转身要走,苏怀瑾快速出手要去抓,结果只撕下对方的衣袍上的一块布料。
那人还要再溜,苏怀瑾哪肯放过?这人刚刚和他一起救了小皇子。
既不是来杀小皇子的,那来做什么?苏怀瑾迫切需要答案。
接下来他不再是拳拳到肉的出招,每一招都变得极尽刁钻——手指擦过对方耳侧、颈侧、下颌。
招招都在撩那张遮面的黑布。
可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被精准地格挡住,对方在预判他的反应!
熟悉。
很强烈的熟悉感。
可他熟悉的人中没有此等高手.......苏怀瑾更焦急了,他必须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可他越想知道,面纱下的脸就越难被看见,每一次那人都堪堪避过他的指尖,面纱在指缝间飘忽来去,像是抓不住的烟雾。
苏怀瑾出手抢面纱,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来伤人的,为何不敢露真面目?”
那人不回答。
“懦夫!为何连声音都不敢示人?”苏怀瑾缠得更紧。
那人听到这话,短暂地一怔,精准地被苏怀瑾捕捉到,他借机使出一计——本要去揭面纱的手,出其不意地一转,正好扣住那人的手腕。
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苏怀瑾的指腹贴着对方腕骨凸起的弧度。
这个触感,为何这么熟悉?
熟悉到苏怀瑾的身体好像已经有了答案,可是时间太短,还没有给脑子反应的机会,那黑衣人就挣脱了他的钳制,身形一晃就要夺门而出。
刚才在打斗中苏怀瑾顾不上看那人的背后,此时他在自己面前转过身去,苏怀瑾才看到那块刚被他扯掉的黑衣底下露出的中衣。
那黑衣人已经走到门口,再迈一步就可以脱身。
可此时,苏怀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渊哥?...是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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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太子和陆大人打了一架
陆渊修习的确实是上官剑法,但教他的人不是上官栈。
上官栈很听陆伯安的话,陆伯安不叫他教,上官栈就绝对不会教。
上官栈的父亲上官文月,曾追随先帝征战南疆,战功赫赫,年迈后任过大内禁军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