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126)+番外
苏怀瑾看着陆渊浑身瘫软的模样,一下就想起了之前在北陵行宫被皇后算计的那次。
症状与他那日看起来相似,他顿时明白了陆渊吃的是什么药。
“就是阿弥古,是不是?我早看他今日见你就不怀好意。”他又要往外冲。
“别去.....没有证据。”陆渊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有人在宴会前塞了封密信给我,说若想知道谁把盐铁供给北连,就去密林。”
“所以你就去了?你看不出是圈套?”
陆渊没说话。
“我去杀了他。”苏怀瑾已经快疯了,起身就要走。
陆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可他没力气,手指堪堪勾住了苏怀瑾的袖口。
苏怀瑾力气大得很,往外一扽,竟把陆渊的上半身从榻上拽了下来。
“渊哥!”
苏怀瑾慌忙回身把人抱回去,再想撒手,陆渊就不让了。
他的胳膊软塌塌地搭在苏怀瑾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喃喃地说:“不走。”
苏怀瑾感觉到一双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苏怀瑾:......
陆渊的唇裹着呢喃和喘息,蹭在他的脖子上、耳朵上,蹭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别趁机耍赖,我不吃这套。”苏怀瑾稳了稳心神,板着脸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他人没动。
陆渊没有力气,现在对他做的一切都也只是黏着、赖着、缠着。只要他抽身,陆渊决计留不住他。
可不知怎的,这药效像疫病一样,染得他也动弹不得。
“阿瑾......想你。” 湿热的空气落在苏怀瑾耳朵里。
他快要抵抗不住,赶紧把人推开,板着脸说:“陆大人不是看过医书,不是会解吗?需要我做什么?”
陆渊硬撑着往下蹭了蹭,把脸蹭进苏怀瑾原本推着自己的手心里,喃喃道:“我只和你有过,只习惯你。”
.......
苏怀瑾无奈,这简直就是耍无赖。
壁画上的仙子不可亵渎,但奈何仙子予取予求,非要纠缠。
苏怀瑾心一横。
救人救到底。
外头大家玩得正尽兴,不知哪家公子大手笔准备了烟花。绚烂的烟花一蓬接一蓬地升上去,在夜空中碎成万千流萤,又簌簌地落下来。
天地间尽是璀璨的喧嚣,让人不能窥听到太子行帐中的秘密。
烟花燃放的间隙,外头忽然静了一瞬,苏怀瑾赶紧轻捂住陆渊的嘴,压低声音制止他:
“嘘。外面这会儿正安静着,你想让别人都听见?”
话刚说完,有什么东西划过手心。
“陆渊——!”苏怀瑾脸憋得通红,“你这个疯子。”
苏怀瑾一直觉得陆大人娇气,尤其在某种情况下,爱哼哼唧唧,从来都只给碰一次。
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来来回回缠了他好几次。
他被缠得没办法,全都答应了。
到最后苏怀瑾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说:“陆大人平时不是很厉害吗。”
“我没力气。”
声音是哑的,听着更可怜了。
有什么办法。只能要什么给什么。
京城里的贵胄们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此刻也跟着阿律星的召唤,围着篝火跳起舞来。
午夜中的篝火炽烈地燃烧,火星溅入夜色,明明灭灭,火苗窜得极快,一颤未落一颤又起,像一条条急着往天上蹿的金蛇,在夜风里抖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几度将熄未熄,却又被倏地窜起一蓬新的火焰。
帐外笙歌如沸,帐内热烈温存。
烟花放完了,苏怀瑾撑起陆渊的脑袋,把额头贴上去,严肃地对他说:
“你记住,我们还没和好呢,我这是在帮你治病。”
陆渊重复着:
“嗯,阿瑾还没原谅我,他在给我治病。”
众人已各回帐内歇息,帐外滴起了小雨,冲淡一整夜的喧嚣。
草茸茸、雨潇潇,帐内有情人,心中正祈盼暮暮复朝朝。
看着已经睡得安稳的陆大人,苏怀瑾心里不由后怕。
要是他再晚到一会儿呢?那禽兽会不会也把陆渊刚才的样子看到眼里.......他不敢再想了,多想一秒都让他不寒而栗。
可忽然又一阵恶心泛上来,那禽兽虽没看到,那他心里难道就没想过吗?
苏怀瑾心疼地拢紧被子,将人往里揽了揽。
陆渊已经睡熟了,呼吸绵长安稳。
苏怀瑾抬起眼,望向帐中跳动的烛火。那烛火在他眼底晃了一晃,再凝住时,眼神已经换了。
第二日清晨,陆渊睁开眼睛,觉得自己身上好了些,嗓子也不紧了。
他还没完全醒神,就听见外头有人来叫:“殿下,殿下,出事了。”
苏怀瑾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陆渊,陆渊赶紧把眼睛又闭上装睡,苏怀瑾给他掖了掖被角,轻声走到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