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2)+番外
“你来吧。”苏怀瑾的眼神躲闪着。
“你说什么?”陆渊微微蹙眉。
“我说。”苏怀瑾抬眸,认真道,“你来吧,轻一点.....”
“没关系,我是兄长,我——”
陆渊的话还未说完,苏怀瑾忽然抬头,吻轻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霎时间,陆渊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聚到脑子里。
除了苏怀瑾,他什么都看不见。
除了苏怀瑾,他也什么都不想要。
他俯身将苏怀瑾打横抱起,把他顶到床榻靠墙的地方,一只手垫着苏怀瑾的额头,另一只手掀开他的里袍。
苏怀瑾的手撑在墙上。他下意识蹙眉,额头险些磕上墙面,好在陆渊的手始终护着。苏怀瑾的前额就这样一下,又一下,落在陆渊温热的掌心。
酸涩、战栗,让苏怀瑾忍不住掉下眼泪。
陆渊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苏怀瑾的眼泪打湿,他的情意正浓,可他又心疼师弟,看来不能细水长流了。
突然,陆渊的本来扶着苏怀瑾肩膀的手,猛地顺着苏怀瑾的腹部向下探。
苏怀瑾眼睛都睁大了。
他已经停止运转了好一阵的大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陆渊,你这么多年真的在山上修行吗?你这都是哪儿学的?!
翻涌着的海浪,还有完全与那海浪节奏一致的共鸣。
苏怀瑾要疯了。
好一个冷面菩萨!
“阿瑾,阿瑾,我们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陆渊贴着他的耳畔,一遍遍呢喃。
“陆渊,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冷宫荒芜,灯烬微弱,可相拥的暖意,却胜过世间万千灯火。
苏怀瑾靠在陆渊的背上,软软地说:“陆渊,咱们回家吧。”
陆渊回身小心翼翼将他揽入怀中,指尖轻抚他汗湿的鬓发,温柔地说:“好,回家,你.....要是觉得哪里痛,就先别动,我去唤江临他们,让他们把轿子抬到近处,我抱你过去。”
苏怀瑾埋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
“不是回东宫,是回我们的家,回我们的院子。”
陆渊沉默了好久才说话:
“阿瑾,那个院子,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怀里传来轻声的啜泣声,轻得像小猫呜咽。
陆渊慌忙收紧怀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阿瑾,不哭,以后,我们还会有我们的家,我答应你。”
“以后”这个词,在这样的夜晚是不适合被这对冷宫里相依的有情人说出口的。以后苏怀瑾当然会有自己的家,他的家就在宫墙之内,在最高的那个殿宇中,但这样冰冷高耸的地方,真的可以称之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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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庙堂之上就没有真情义吗?
宫宴散后,各家眷纷纷出宫归府。白二小姐没有和父母一起离开皇宫,她被宁安公主邀请在宫里小住。
宁安公主苏淳儿和白淑瑶在弘文馆是旧时同窗。
大乾皇室素来阴盛阳衰,皇子唯有苏怀瑾一人,公主却有数位。
圣上念及公主们的教养,特命弘文馆开设女学,不仅皇室公主可入馆研习,世家适龄嫡女也能一同入馆,共同学习。
只是女学与太子、世家子弟所学的课程截然不同,并无策论、时政、兵法这类关乎朝堂权柄的内容。
反倒以女德礼仪、诗书辞赋、女红针黹、治家之道为主,意在培养端庄得体、能掌家理事的世家主母与皇家妃嫔。
一众公主中,苏淳儿最是特别。
她对女学的课业向来不上心,反倒总偷偷溜去听皇子们的策论课,对朝堂时政、家国大事格外上心。
在她看来,女子不该只困于后宅方寸之地,皇家锦衣玉食养她一场,她亦想有能力为家国做些什么,而非沦为政治联姻的工具。
外面还飘着些细碎的雪花,白淑瑶脱下狐狸毛大氅,轻轻抖了抖肩头的落雪。她的目光急切地在往里间张望,想赶快见到好友苏淳儿。
可里里外外望了一圈,却没见着苏淳儿的身影,白淑瑶只好先在殿外的软榻上坐下等着。
百无聊赖间,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诗书翻了翻,指尖刚触到书页,一双纤细微凉的手便轻轻覆了上来,蒙住了她的眼睛。
“都多大了,做什么还搞这种把戏?”白淑瑶嗔怪着说,反手轻轻抚上那双手的手腕,顺势将对方拉到自己身前。
“啊——!”
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具骤然撞入眼帘,青面獠牙,眼神凶戾,吓得白淑瑶浑身一僵,惊呼出声。
“哈哈哈哈哈——”
苏淳儿看着自己的恶作剧得逞,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
白淑瑶气得直跺脚:“你这是哪儿来的吓人东西?”